村長看著眼神陰冷的楊天,木訥的點點頭,不管楊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知道那塊石頭是真的。石頭都能拍碎,這要是落在自己的腦袋上?想想都讓人心中發(fā)寒。“知道了。”村長顫抖的點點頭。“你放心大家各過各的日子,以后我不為難你,不過不該有的心思你也最好不要有,你問問那些漁民,知道鎮(zhèn)上的混混為什么不來找我的麻煩嗎?”楊天冷笑一聲。這些日子的經(jīng)歷,讓楊天總結出了一個道理,無論是小說中也好,還是現(xiàn)實之中也罷,惡人還需要惡人磨。他要不想跟你講道理,那你就要比他更不講道理。因為對于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來說,跟他任何道理都是說不通的,就像是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這一家子,黑娃還小,楚小蕓是一個女人,所以這個惡人只能由他來當,而且還要表現(xiàn)的窮兇極惡一些,楊天發(fā)現(xiàn)這扮起這種人來很是自然,沒有一點違和,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的他現(xiàn)在真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殺了很多人。跟著村長邁著步子進了門,“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事兒已經(jīng)跟我說清楚了,以后大家不要來找人家的麻煩了,魚的事兒存粹是你們自己傻,沒給定金干嘛打那么多的魚?回頭找個小販賣了吧,損失也不大。”“至于小蕓,人家孤兒寡母的這么多年,一個人也不容易,別老想著欺負人家,走了走了。”村長擺擺手說道!話落,村長第一個離開。這村子里,當村長的都是有點本事的,不然可管不住這些人,楊天敢威脅他,旁人可不敢。所以聽了村長的話,眾人紛紛散去。楚小蕓眨著眼睛看著楊天,她很好奇大江跟村長說了什么,這前后的改變太大了吧?“我告訴他,再敢為難我們,我就宰了他。”楊天看著楚小蕓眨眨眼睛說道!“不許胡說。”楚小蕓輕嗔一聲。“好了,快吃飯吧!晚上的時候注意一些,這些人自認吃了虧,沒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楚小蕓輕聲說道!“嗯,我知道了。”楊天點點頭。吃了晚飯,這一夜卻是出乎預料的過的極為平靜,大抵是村長有過交代了,反正沒人來鬧事兒。況且,真要來也得掂量一下,畢竟楊天的身手擺在那里,真要被他抓到了,還能討的好?翌日,楊天照例去鎮(zhèn)子里賣魚,他的買賣比別人好做的多,帶來的魚雖然多,但是賣的很快。而此時村長呆在家里,臉色蒼白如紙,夾著煙的手都一陣顫抖,哆哆嗦嗦的抽了一口煙,在村子里稱王稱霸慣了,這村里有點姿色的婦人,他勾勾手指還沒人敢拒絕。就只有楚小蕓從不對他假以辭色,這一次發(fā)難,絕對與這一點有關系,不過沒想到的是竟然被楊天威脅了一下,而且他還怕了。昨晚怎么都睡不著,村子一直是他的地盤,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要騎在他的頭上,心里能舒服才是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