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坐在河岸,似乎習(xí)慣了江邊打魚的日子,所以他總是喜歡在有水的地方的呆著。一道身影倒映在水面之中,“我發(fā)現(xiàn)在哪里都能碰到你,你是不是刻意跟蹤我?”楊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在清楚了這個女人對他沒有惡意之后,楊天的語氣就隨意了許多,也談不上有什么防備。“我只是好奇來看看而已,現(xiàn)在呢想知道你的過去嗎?”白玉顏看著楊天問道!她早就料到楊天會被南宮家的認出來,在南宮家諸人俯首的那一刻,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心境如何。“不想知道,因為現(xiàn)在的我終究不是曾經(jīng)的我。”楊天輕輕搖頭。他有種感覺,那就是一旦知道過去,只怕會增添許多煩惱,偏偏這些過去不是他回憶起來的,而是在別人口中知道的。真假不說,在別人口中得到的,比自己親身回憶起來的總是差點意思。“你還有許多故人,你就不想看看她們?”白玉顏問道!“我如今都記不起來,算什么故人?若真有故人,知道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傷感吧!”楊天嘆息道!“你有妻子,有孩子。”白玉顏咬著嘴唇說道!楊天掉過頭來將目光對向白玉顏,眼神微微動容,“她們知道我這個樣子只怕會更傷心,畢竟我現(xiàn)在是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的人。”楊天幽幽說道!“可是南宮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你出現(xiàn)的消息。”白玉顏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楊天眨眨眼睛。“為何這么篤定?”白玉顏問道!“若沒有辦法,你何必要來問我。”楊天看著天空笑著說道!“即便失去了記憶的你,腦子依舊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白玉顏聳聳肩說道!“不能靠臉吃飯,再沒腦子,我怎么活下去?”楊天破天荒的開了一句玩笑,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甚至可以毫無保留的信賴。這是一種直覺,但是這種直覺從不曾欺騙過他。“好像也可以靠臉吃飯,南宮家的那對姐妹花不是主動自薦枕席了嗎!”白玉顏幽幽說道!楊天輕咳一聲,一臉尷尬,隨即摸出一根香煙輕輕點燃。“你以前不抽煙的。”白玉顏說道!“你也說了是以前。”楊天笑道!“也是。”白玉顏歪著腦袋,莞爾笑道!“那你以后會花心嗎?以前的你可是獨獨專情于一人,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中的。”白玉顏說道!“以后的事兒誰說的準。”楊天摸了摸鼻子說道!白玉顏撲哧一笑,“你總是這么狡猾。”這是那笑聲的背后,卻隱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凄涼,縱然以后真的花心,她這張枯老的臉龐只怕也無法面對他吧?曾經(jīng),為了他保持容顏不老。然后為了他一夜白頭。曾經(jīng),他眼中只有一個女人。然后,他說也許會花心。“難道這就是命。”白玉顏莫名的發(fā)出一聲感慨。隨即輕輕搖頭,如他所說,以后的事兒誰說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