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有暇處理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的原因。不然,哪有這個時間,本就脆弱的聯盟屆時分崩離析不過是預料中事兒而已。即便處理了,還依舊出了圣庭這樣的事兒,可以想象這其中的艱難。“接下來怎么處理都交給你,我做你的刀。”盲眼女子看著楊天輕聲說道!“既然貪心不足,殺了就是,其實我早就知道圣庭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楊天不屑笑道!只是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來不及交代太多。“那你還放任他們進入華夏?”盲眼女子皺著黛眉問道!有時候她真的不理解這個男人做事的用意,或者說,她本就不擅長這些勾心斗角的事兒。有心眼,自問可以看透一切招式,但是始終看不透的卻是人心。人心本就是這世間最復雜的兩個字。“不放任他們進入華夏,怎么能輕易滅掉他們,在西方他們有龐大的影響力,一旦滅掉,其中會引出多大的動蕩不言而喻,可惜,他們卻放棄了西方的這個主戰場,試圖進入華夏,依護在我的羽翼下壯大,只能說他們走了一步昏招,在西方他們還有茍延殘喘的資格,在這里,我要他們如何,他們便得如何。”楊天冷笑一聲。“一葉障目,誰又愿意放棄自己的強大。”盲眼女子輕聲說道!圣庭就是因為放不下,所以才選擇遷入東方。若是在西方,即便神族和亞特蘭蒂斯逼迫的在過分,都不可能滅掉他們。當然,勢力縮小是一定的。不過卻不會少了他們生存的土壤。在東方,雖然他們的實力保住了,但是同時也失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壤,沒有可以汲取的養分,就如同無根的浮萍,其強大也不過是空中樓閣而已。這其中的得失,很難說清。但有一點卻無法否認,那就是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語,可定圣庭的未來。將命運寄托在別人的手中,需要何等的魄力?為了強大,選擇歸附。這傳承數千年的勢力終于還是走了一步昏招,足以葬送他們的昏招。楊天對他們這樣的人不會有憐憫,說到底他和他們始終不同,楊天愿意為守護這世間的安寧而戰。而圣庭也好,先古也罷,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自己定下的規則,他們始終視眾生于螻蟻,視安寧為無物,只要可以達成目的,他們可以犧牲任何東西,這就是他們與楊天的不同點。本質上,他們才是一種人。先古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野心家,這個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的野心家,有一個就已經夠了。再多,這個世道就真的沒救了。“一群妄想著讓整個世界隨他的謊言起舞的野心家,下場就該有一個,那就是死。”楊天冷冷的說道!“真殺?”盲眼女子看著楊天問道!“當然,不殺不足以震懾天下,我既然回來,總要先立立威,如今的天下,若不sharen,又如何立威。”楊天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