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這個家伙一定是威脅人家了,做生意不乖巧的做生意,什么事兒都想插上一手,惦記著第一醫院的人多了,哪個敢堂而皇之的站出來?有人曾經這樣做過,但是最后的結果都是去吃自己了。他不過消失了一年多就壓抑不住了,若是時間久點,只怕要換了一個天地。看他兒子的那囂張樣,顯然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兒沒少做,再看趙北潮來的時候,可曾將齊靜春放在眼里?所以,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講,楊天都有收拾他的道理。既然有了理由那就夠了,至于誰會不同意,會有什么影響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他也沒有閑心理會這些事兒。這幾年被他踩的人多了,比他趙北潮顯赫的更是不少,也沒見出了什么差錯不是。“你是一定不肯放過我了?”趙北潮看著楊天冷冷的說道!“是又如何?”楊天淡淡的說道!這種色厲內荏看上去想要不死不休的威脅,嚇唬嚇唬旁人還可以,嚇唬楊天他還不夠格。“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趙北潮干脆利落的掏出身后保鏢兜里的qiangzhi,悍然指向楊天。“讓老子死,老子就讓你先死。”趙北潮冷笑一聲,下一刻悍然扣動扳機。而此時,圍觀的人下意識的驚呼出聲,所有人都想后退去,有些熱鬧是不該看的。唯獨平靜的就是四個丫頭了,她們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沒有楊天會被擊中的覺悟,一把槍要是能奈何楊天,楊天也活不到今天。趙北潮捂著手臂,手掌已經落在了地上,看著這個一臉平淡的男子,趙北潮的眼中浮現一抹驚恐之色,論勢力,他遠遠及不上楊天,論狠,他似乎也差的遠了。“想要魚死網破?你配嗎?你有那個資格嗎?”楊天不屑一笑。“是不是感到很絕望?打打不過,拼實力拼背景也拼不過,是不是覺得慘了點?其實,有些人可能跟你有過一樣的感覺。”楊天淡淡笑道!趙北潮跌坐在地上,一臉絕望。真的如楊天所說,打打不過,論實力背景更是沒法比,等待他的除了絕望,還有什么?楊天坐下,自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不屑在多說一句話。在別人面前趙北潮或許是一個通天的人物,但是在他眼中跟螻蟻沒什么區別。要踩死他,不比踩死一只螞蟻要難,就憑著他剛才敢動槍,楊天就可以直接宰了他,并且不會有任何后患,因為會有無數人出來給楊天背書。當然,終究給張明宇打了電話,若是給人家留下一具尸體未免不地道,所以這才是趙北潮活著的原因。不然你可以去問問,誰敢說楊天不敢sharen?張明宇的動作很快,在楊天坐下喝了一杯酒的時候,就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到了,以趙北潮為首,一行人一個都沒有落下,全部帶走。這位自北方而來,顧盼自雄,鷹揚虎視的大佬,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