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說這些未免太遙遠了一些,那些事兒留待后人操心就好,終究是一個盤子里的,肉爛也是爛在一個鍋里,不便宜給外人就成。”當(dāng)長輩的嗎,對晚輩都是一視同仁,不存在誰偏愛誰的說法。所以那點家業(yè),還真沒有必要放在心上。看看奶奶多干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到咽氣的時候也沒交代什么,對她來說岳如風(fēng)也好,抑或是老大也好,誰繼承都一樣,都是她的兒子。沒必要特意交代一番,以至于心生怨憤。況且,一個岳家也算不得什么,要抱大腿還是將楊天的大腿抱住才是正經(jīng)。“家里呢就等過些日子再去,再去的時候,可不止小蘋果一個嘍。”楊天笑著說道!算算日子,蕭憶柔也該生了。“你就不想知道是男是女?”外婆聞言笑呵呵的問道!小蘋果是個招人疼的,再有一個小家伙,小蘋果以后也不會孤單,而要出生的小家伙,想來也是一個鐘天地之靈秀的孩子,畢竟楊天和蕭憶柔的基因擺在那里,兩個人的孩子,又怎么會差。“自家的孩子,男女我一樣都喜歡。”楊天笑著說道!“當(dāng)然還是閨女好一些。”楊天笑著說道!男人多半都喜歡閨女,這一點楊天從眾。對小蘋果他還舍得賞個巴掌,對閨女多半舍不得,白玉顏的性子為什么那么乖張?還不都是他慣下的。外婆聞言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楊天。“是閨女,憶柔說過的。”外婆笑著說道!“晚了,該睡了,好久沒說過這么多的話了,累的慌,記得帶憶柔和孩子去家里一趟。”外婆輕聲說道!“好。”楊天輕輕點頭,目送著老人離開。如她所說,她的路已經(jīng)快要走到盡頭,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可是,對于楊天來說,他未來又該如何走?除了混吃等死還真的沒什么事兒可做,難道真的要效仿先古,統(tǒng)治這個世界。當(dāng)世無敵的他的確可以做到這一步,但是,總感覺沒什么意思,人在巔峰何嘗不是寂寞。夜涼如水,楊天沒有睡下,心情經(jīng)過外婆的開解好了許多,但是,吹吹打打的聲音卻是惹人心煩,總是不可避免的響起奶奶的樣子。而睡不下的不僅僅只有他楊天,還有岳如風(fēng),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的確老了,當(dāng)年的岳家二爺,也是名動天下的存在。初見的時候,還意氣風(fēng)發(fā),絲毫不見老態(tài),不過這短短的幾年時間,卻是已經(jīng)兩鬢斑白,臉上更是多了一些細密的皺紋。“睡不著?”岳如風(fēng)看著楊天問道!“你不也一樣。”楊天在院子中的亭子里坐下來,招手之間,一瓶酒落入手中,瓶蓋自起,給岳如風(fēng)倒了一杯,“家里的這點糟心事兒,真沒有必要為此犯愁,一個岳家罷了,大伯想要給他就是了,兄弟不成兄弟,親人不像親人的,沒意思不是。”楊天淡淡的說道!岳如風(fēng)抬頭詫異了看了一眼楊天,這混賬還有這么細心的時候?“看我做什么?那點狗屁倒灶的事兒,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楊天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