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墻壁,密密麻麻都是一個“神”字。
觸目驚心!
讓人心寒!
讓人膽顫!
更讓人作嘔!
席寒城壓住了胃里不斷翻滾的浪潮,眉頭擰得緊緊,似乎在思考什么。
等了片刻,他才說出一句:“讓人清理干凈。
”
“是。
”管家松了口氣。
總算可以清理干凈了。
這偌大別墅,有這么一間用血肉混合寫滿字的房間,真是令人害怕啊!
他一個老頭,這幾天都被嚇得做噩夢了。
“先生,你說他怎么又會回來?”管家又奇怪說道:“他當初說了,永遠不會回來。
”
他說,和席家徹底斷絕關系。
從此以后,他不是席家人。
他身上不再有席家人的印記。
席寒城掃了管家一眼:“不是他。
”
管家一愣。
不是他?
這怎么可能?
不是他還會是誰!
這么喪心病狂潛入席家別墅,在曾經住過的房間里,干這么一件惡心的事。
席寒城的目光又落在了墻壁上的“神”字上,隨后冷笑了一聲:“你覺得,在這么大的房間里,寫滿字,是不是很耗費體力?”
“那是自然。
”管家不假思索說道。
席寒城深深看了管家一眼:“所以你認為,他會屑于去做這樣耗費體力的事?”
管家:“……”
管家頓時恍悟了。
他雖然病態,但是和先生一樣,自持高貴。
這么高貴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他是惡魔,但卻不會親自用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
“那先生,會是誰做的?”管家問道。
席寒城眼中的冷意更重:“他的簇擁者。
”
畢竟他,控制收買人心的本事,無人能及。
……
翌日。
夏珠正在辦公室工作,忽然接到電話。
幼兒園老師打來的。
老師說,七寶在哭。
老師無奈說道:“你快過來吧,總在哭,安慰都安慰不了。
”
夏珠的心頓時一緊:“哭?七寶為什么要哭?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考試考得不好。
”老師說道:“每次考試都是全班倒數第一,這次也是,說了他幾句,他就哭了。
”
夏珠的八個孩子讀的都是公立幼兒園。
當然,主要是私立幼兒園讀不起。
而帝城公立幼兒園格外嚴格。
即使是小班,都會教簡單的英語,拼音,數學等等。
還隔三差五要考試。
而八個孩子里,除了七寶和一寶,每次考試,個個都是全班第一。
一寶一向大大咧咧,無所謂。
而七寶卻生性敏感些。
夏珠立即和部門主管請假。
主管笑得殷勤:“夏珠你有事要出去還要請什么假啊!你忙你的就好,直接把工作交接給別人,沒事的,不需要和我說。
”
夏珠:“……”
她想起她剛來席氏集團時,有次也是有事請假。
結果就是這個主管,將她劈頭蓋臉給訓斥了一頓。
說她簡直把席氏集團當酒店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結果這才多短的時間,主管就變了一個態度。
哎。
夏珠感嘆了一聲。
看來是她的個人魅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