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默認了,對吧?”老爺子的聲音越來越冷,“北城平時真的是把你給慣壞了!”澹臺清璇抬起頭,臉上的眼淚開始縱橫,“爺爺……我……我是有苦衷的?”“有苦衷?”“指鹿為馬,明知故犯,是有苦衷?”老人冷冷地瞪了澹臺清璇一眼,聲音冷厲地沒有半分親情在里面。澹臺北城看不過去,連忙過來詢問,“爸爸,這是怎么回事?”澹臺老爺子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下來。他冷哼一聲,“昨天小檸在過來看我老人家的時候,我讓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她說她沒有請柬,就不參加了。”澹臺清璇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以為……蘇小檸是個鄉下來的丫頭,想不到請柬這一層。卻沒想到……她居然在一天前,就想到了沒有請柬就不能進會場這件事!澹臺老爺子淡淡地嘆息了一聲,“我老人家也就沒多想,告訴她,就算沒有請柬,她也可以隨便進來。”“結果你猜這丫頭說什么?”“這丫頭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請柬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她不能來打破我們澹臺家的規矩。”“我看這丫頭這么執拗,喜歡鉆牛角尖,我就當場找了一封空白的請柬,手寫了一分請柬給她,讓她今晚一定要來參加。”澹臺老爺子的話說到這里,澹臺北城皺了皺眉,抬眼看了蘇小檸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的贊許。“可惜啊,我親手寫的請柬,被你的寶貝女兒清璇和林小姐當成了偽造的,非要把小檸趕出去。”老爺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我親自寫請柬邀請的人,今天如果被趕出去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澹臺老先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在場的人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澹臺北城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澹臺清璇,“清璇,是這樣么?”“是……”圍觀的群眾這么多,澹臺清璇自知就算撒謊也沒用了,只能認栽地點了點頭,“是我的錯……”“啪——!”澹臺北城直接一個巴掌甩過去,“你爺爺從小教你讀書寫字,你為了對付一個澹臺家的客人,居然開的出口說不認識你爺爺的字,沒聽過你爺爺的名字!?”他的力氣不小,澹臺清璇的臉直接被甩的腫了起來。“澹臺叔叔,不必這么動氣。”一旁看了許久熱鬧的墨沉域終于緩步走了過來,將蘇小檸攬在懷里,“我太太沒有責怪澹臺小姐的意思。”“只希望以后澹臺家能夠對澹臺小姐多多管教。”“我太太只不過是個鄉下來的丫頭,不會對澹臺小姐和林小姐造成多大的威脅,兩位用不著對她這么處心積慮。”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再次議論紛紛。眾人想到剛剛澹臺清璇和林嘉怡嘲諷蘇小檸的時候,口口聲聲鄉下來的土包子,口口聲聲粗俗的人。如今想來……如果墨太太真的是他們口中粗蠻的鄉下人,為什么思考事情的時候,想的比他們還要周到呢?難道不是這兩位自稱書香門第的名媛,在故意為難人家鄉下來的丫頭?周圍的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