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溫知暖撇了撇嘴,轉身跟著身后的人進了安檢口。“走吧。”林哲軒淡淡地朝著他身后開了口。“是。”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黑色鴨舌帽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利落地拎起他和林嘉怡手里的行李箱,“少爺,走吧。”“少坤叔。”林哲軒雙手環胸,看著男人的背影,淡淡地搖了搖頭,“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您真的還記得我。”蘇少坤握著行李箱的手微微地頓了頓,“當然記得。”“您小的時候,我照顧過您。”“你也救過我的命。”林哲軒淡淡地嘆了口氣,走過去,抬手拍了拍蘇少坤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會害你。”“寧姨說了,她這個人,賞罰分明。”“你做過多少該賞的事情,做過多少該罰的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蘇小檸和墨沉域來到A市看守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蘇小檸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好好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儀容,確定叔叔肯定看不出自己哭得很慘之后,才微笑著挽著墨沉域的手臂進了看守所。“你們要探視蘇少坤?”警員狠狠地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著墨沉域,“你們不知道?”“知道什么啊?”蘇小檸一臉茫然。“蘇少坤已經放了。”警員拿著已經結案的卷宗放到墨沉域和蘇小檸面前,“是報案的墨浮笙親自確認取消追究他的責任的。”“因為是十三年前的事情,本來就不好調查,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如今唯一的證人又宣布撤訴,所以我們領導當場就決定將他釋放了。”警員看了一眼時間,“他是早上八點多的時候走的,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吧?”蘇小檸怔了怔,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的狂喜!叔叔自由了!她興奮地握住墨沉域的手,“我們去蘇家村找叔叔!?”雖然她不知道墨浮笙為什么撤訴,但是如果她愿意原諒叔叔,不去追究當年的事情的話,她愿意去給墨浮笙致謝!“好。”墨沉域皺眉,開著車帶著蘇小檸就往蘇家村去。太巧了。昨天林哲軒和墨浮笙才剛見面,墨浮笙今早就取消了對蘇少坤的指控。而蘇少坤剛剛被放出來,林家兄妹就直接離開了A市。男人握著方向盤,雙眸狠狠地瞇了瞇。以前的這些年來,他都一直隱在暗處,觀察著別人的動向,安排著別人的生活。但這一次——不管是澹臺家,還是林家,總給他一種壓迫的感覺。特別是林家。神出鬼沒,目的不明確。他根本不知道林家的家主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林哲軒到底想要什么。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讓他覺得很壓抑,很無措。這是他活了二十六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男人握住方向盤的手,狠狠地收緊了。如果林家的家主就是蘇小檸的親生母親——那他的這個丈母娘,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車子在公路上跑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到了蘇家村。蘇小檸興奮地打開車門朝著蘇家狂奔而去。可她沒想到的是——蘇家的大門,卻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