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里車很容易打。”“墨先生現在下車,打車去醫院,只需要不到五十塊錢。”“我要回家了,不順路。”墨沉域皺了皺眉,“我不想去醫院。”“你姐姐在醫院你不去醫院?”“我想去你家。”墨沉域抬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你和林哲軒結婚了么?”“我去你和林哲軒的家里做個客,和林哲軒敘敘舊,不過分吧?”蘇小檸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節開始泛白,“今天不方便。”“而且林哲軒也不會愿意看到你。”“是么?”墨沉域雙手環胸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不如你給林哲軒打個電話,我親口問問他?”蘇小檸:“……”“墨沉域!!”她咬牙,那雙清澈的眸子瞪得老大,“你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似的行么?”“你我之間的確有過一段,但是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了,人是會變的!”“就算你沒變,我也已經變了!”“五年前你我為什么分開的,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吧?”“你相信你爸爸沒有做過侮辱我媽媽的事情,你爸爸是冤枉的。”“我相信我媽媽不會撒謊,你爸爸就是罪有應得。”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冷漠地掃過墨沉域的臉,“我還是和當初一樣,堅信我媽媽的判斷不會出錯。”“所以你我本該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的。”“我能平靜地面對你,甚至帶你到我爸爸家里吃飯,已經很友善了。”“如果你想去我家,見我丈夫,和我有更進一步的聯系。”“那我問你,當年的事情你有答案么?”墨沉域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中的光芒漸漸地暗淡了下來。當年的事情,林寧處理地太徹底了。和那件事情有關的人,幾乎每一個,都被林寧解決掉了。沒有一個證人。沒有一點證據。就連最后的受害者,最后一個知情人林寧,也在五年前心力交瘁過世了。他的確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能夠確認他父親的青白,和她母親的對錯的證據。“沒有答案對不對?”蘇小檸看著他,用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既然沒有答案,請你下車。”“我和你之間最多就是曾經的朋友,現在的患者家屬和醫生的關系。”“我不想牽扯太多,請你下車。”墨沉域閉上眼睛長嘆了一口氣。最終,他還是打開了車門,下了車。紅色的寶馬在公路上揚長而去。十秒鐘后,老周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墨沉域的面前,“先生,要追么?”“嗯。”男人淡淡地嘆息了一聲,打開車門上了車。蘇小檸的車子開得不快。老周沒用多久就追上了。只見女人的車子在城市里面繞了大半圈之后,最后停在了市中心的某個別墅小區里面。老周將車子跟進去。紅色的寶馬最后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下。女人剛將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別墅的房門就開了。一黑一白兩個小奶娃從別墅里面沖出來。前面的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的小公主裙的小女孩,眼睛水靈靈的,完全是蘇小檸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