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朝著他揮了揮手,“我走啦!”言罷,女人轉過身,大步地離開。張承志站在走廊里,看著蘇小檸大步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瞬的悲傷。從他進醫(yī)院開始,就是蘇醫(yī)生一直在指導他,是劉副院長一直在給他打氣。如今,這兩個人都走了。以后的路,他只能自己走了……“小張,這就上崗了啊?”正在張承志惆悵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道清冽的女聲。張承志驚喜萬分地抬起頭,“唐醫(yī)生!”他差點忘了!還有唐醫(yī)生!當初他在手術室里面出現(xiàn)狀況的時候,過來救場的唐醫(yī)生!雖然以后劉老師和蘇醫(yī)生都不在他身邊了,他身邊還有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唐醫(yī)生在!張承志十分激動地看著唐一涵,“唐醫(yī)生,還好有你在!”“嗯。”唐一涵淡淡地點了點頭,不明白張承志為什么用一種看著救世主的眼神看她。女人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抬眼看了一眼院長室的位置,“院長在么?”“在的!”張承志連忙點頭。剛剛蘇醫(yī)生是從院長辦公室出來的,里面不可能沒有人。“那就好。”唐一涵打了個哈欠,抬腿便向著院長室的方向走過去。張承志眼尖地發(fā)現(xiàn)唐一涵的手里拿了一個信封。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他用幾乎顫抖了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唐醫(yī)生,你找院長有什么事兒啊?”唐一涵怔了怔,回眸搖了搖手里的信封,“辭職啊!”“我來這里就是來找小檸的,小檸走了我自己留在青城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早點回去A市陪我爸爸。”張承志:“……”絕望.JPG——————從醫(yī)院辭完職出來,蘇小檸接到了澹臺北城的電話。“小檸。”電話那頭的澹臺北城的聲音有些沉悶,“我看到發(fā)布會的內(nèi)容了。”“你……是有什么苦衷么?”蘇小檸抿唇,抬頭看著天邊的太陽。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在眼睛上,一邊向著停車場走去,一邊淡淡地開口,“爸,你就別為我擔心了。”“五年前媽媽過世的時候,你也和我一直陪著的,你應該知道我的心理壓力有多大。”“很抱歉我沒有能夠繼承你和媽媽的優(yōu)良的心理素質(zhì),所以我想暫別這一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電話那頭的澹臺北城沉沉地嘆了口氣,“我剛剛把清璇罵了一頓。”“我只知道她在外面做記者,我卻從來都不知道,她居然算計你……”“爸爸你不生氣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討論和她爭家產(chǎn)我就很開心了。”“不用爭。”澹臺北城淡淡地嘆息了一聲,“整個澹臺家,以后都是你的。”“她……到底是個外人。”已經(jīng)年過五十的澹臺北城的聲音有些低啞,“不過小檸,之前那個新聞發(fā)布會上,公司的股東看到了墨沉域。”“他們在逼問我,你是不是又和墨沉域在一起了。”“墨家和澹臺家林家之間的仇恨那么大……”他嘆息了一聲,“股東們還是原來的看法,如果你和墨沉域之間糾纏不清的話……那么你就沒有資格做澹臺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