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域剛把車子發動起來,蘇小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看守所那邊的人打來的電話:“蘇小姐,藍嬌在獄中zisha未遂,剛剛搶救過來,她點名要見您,請問您有時間么?”蘇小檸猛地一怔,藍嬌zisha了?她皺了皺眉,問電話那頭的人,“確定是藍嬌zisha了,不是藍薇?”“是藍嬌。”看守所的人有些無奈,“蘇小姐,我們是不會搞錯的,zisha的這個是妹妹。”“她姐姐在另一間。”蘇小檸抿唇,“我馬上過去。”雖然她不喜歡藍嬌,但這終歸是一條生命。而且,在上次蘇小檸將藍薇利用她的音頻放給藍嬌聽了之后,藍嬌痛哭流涕,也不像是會繼續和藍薇一起算計她的。于是她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墨沉域,“我們去一趟醫院吧,藍嬌zisha了。”墨沉域微微地皺了眉,聲音里多了一絲的冷漠,“你還想管她們姐妹的事情?”“不是管,是她要見我。”蘇小檸深呼了一口氣,“也許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說。”墨沉域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調轉了車頭,“我陪你去。”“藍嬌一直對你有敵意。”————半個小時后,蘇小檸在墨沉域的陪同下,到了醫院。病房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藍嬌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她左邊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還有殷紅的血跡從紗布里滲出來。見蘇小檸和墨沉域進來了,藍嬌蒼白的唇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怎么,我都這樣了,還擔心我對她怎么樣?”墨沉域黑著臉沒理她,“找小檸有什么事?”“也沒有什么事兒。”藍嬌抬起頭看著蘇小檸,唇邊的笑容蒼涼而又慘白,“我是在和你做最后的道別的。”“明天的法庭上,我會指控藍薇詐騙,騙取墨沉域的信任,跟他索要貴重東西的所有罪行。”“但是我之前策劃過用車撞你的事情,應該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她的聲音和以前一樣沙啞,但卻沒有了之前的跋扈。現在她說出的每個字,都透著無奈和蒼涼,“其實我應該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被藍薇當成傻子耍。”“你知道么?她剛進來那天,還喊我妹妹呢。”“真是讓我惡心……”蘇小檸抿唇,“藍嬌,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世界都被顛覆了,但是……你還年輕,不能這樣放棄生命……”雖然蘇小檸對藍嬌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但是她畢竟還是個醫生,看到有人輕聲,就會忍不住地想要勸誡。“謝謝你還愿意為我著想。”藍嬌笑了笑,眼里全都是自嘲,“是我太傻,之前一直以為找你的麻煩……”說完,她嘆息了一聲,抬起眼睛看著蘇小檸,“我今天找你,有件事要告訴你。”“你說。”“我之前……”藍嬌閉上眼睛,“我之前在藍薇的指示下,買通了你家里的一個傭人,偷走了你最新的那一篇論文。”藍嬌的話,讓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蘇小檸擰了擰眉,“偷了我的論文?”“對。”藍嬌苦笑一聲,“藍薇說,這篇論文,是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