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墨沉域翻到那一頁,向眾人展示了賬本上面的簽名,“只不過,我很疑惑的一點是。”“我調查了航空公司當年的記錄,在這個賬本上面簽署了我父親名字的那天,我父親人還在國內。”“他是在這之后的一個多月的時候,才來到歐洲接我的二叔回家的。”說著,墨沉域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墨東澤,“二叔,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么?”墨東澤一怔,身子連忙往黃璐身后躲,“我……我怎么知道!”“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更……更沒有用大哥的身份到處蹭吃蹭喝!”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拿出幾張墨北蕭的照片遞給陳庭芳,“林夫人,請您再辨認一下,當初和你在一起的人,是照片上的這位,還是你面前的這位?”陳庭芳接過照片。在翻看到第二張的時候,她就連忙搖頭,“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說完,她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墨東澤,“當年和我在一起的人,就是他。”“可是他不是墨北蕭。”墨沉域笑了笑,“這位是我二叔墨東澤。”“不是他么……”陳庭芳后退了一步,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氣,“那就是你二叔冒充你父親的身份!”女人咬牙,惡狠狠地看了墨東澤一眼,“我朝思夜想的人,我根本不會認錯!”“當年和我在一起,讓我懷孕的,就是他!”一句話,讓周圍的人瞬間炸了鍋。澹臺北城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他……大概知道墨沉域為什么一定要追問陳庭芳當年事情的原因了。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拽住墨東澤的衣領,“你當年冒充你哥哥的身份,除了和林夫人這一段,還做了什么!?”不可能那么巧……陳庭芳說的那些當年她第一次見到墨東澤的時候,和他一起喝酒的人,每一個,都是當年輕薄侮辱過染染的人。這些人怎么會一邊和打著哥哥名字旗號的弟弟關系好到一起喝酒,又和哥哥本人一起到他的家里去侮辱染染……所以……墨東澤瞇了瞇眸。從澹臺北城的眼神中,他知道,這個傻子應該已經猜到了。所以墨東澤也懶得繼續隱瞞。今天的一切,八成都是墨沉域和他的這位岳父安排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承認當年的事情。墨東澤很清楚,如果他現在否認了,墨沉域肯定會讓陳庭芳說出更多的證據來。所以他干脆就沖著澹臺北城笑了笑,冷漠邪肆地貼近他的耳邊,笑了,“你老婆真的很緊。”“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人太多了,我還真想多玩她幾次。”“從那天晚上之后,我這么多年來,就沒有再玩到那么辣那么滑的女人了。”“砰——!”墨東澤的話剛說完,澹臺北城就直接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毫不留情。墨東澤的鼻子瞬間開始流血,臉都被打得歪了。但墨東澤還是擰過頭來,猙獰地沖著澹臺北城笑,“怎么,綠帽子戴的爽不爽?”“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大哥都給我頂罪了這么多年了,何苦再追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