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顏非與笑笑,“但是與亭,哥是為了你好。”“那如果我不要呢?”“你必須要。”“你父親是經商奇才,你媽媽是獨立女性,你姐姐十七歲就能掌管墨家,你哥哥更是坐擁歐洲和A市眾多豪奢企業。”“你生在這樣的家庭,不該埋沒你的天賦和才華。”“你必須要。”“你生在這樣的家庭,不該埋沒你的天賦和才華。”坐在酒吧里,顏與亭耳邊一遍一遍地回響著今天在醫院里的時候,顏非與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苦笑一聲,拎著酒瓶開始喝了起來。天賦,才華。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經商的才華。這段時間他雖然的確是當上了這個別人都羨慕的顏氏集團的總裁。可是他快樂么?他一點都不快樂。他有天賦,有才華么?他沒有。之所以這段時間來顏氏集團沒有被他弄垮,完全是因為他的那個孿生的哥哥墨沉域。如果沒有墨沉域,沒有墨沉域帶來的顧森之,他很難想象,顏氏集團會被自己玩成什么樣。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經商方面有什么天賦和才華。倒是曾經一個在網上總是看他漫畫的粉絲跟他說過,她覺得他很有畫漫畫的天賦和才華,希望他堅持下去。顏與亭之所以能堅持畫畫這么多年,全都仰賴于這個粉絲的支持。她從七八年前就在看他畫的漫畫。她說她的生活很無聊,被人控制,被人當成另外一個人的替身,每天都要學著另外一個人,很累很累。是他的漫畫給她的生活帶來了生趣,是他的漫畫讓她找到了久違的快樂。那個粉絲可能不知道,就是她當初的這些話,讓顏非與將畫漫畫堅持了下來。現在很多年過去了,他的粉絲也已經漲了很多,但他卻再也沒有找到她了。也許她已經長大了,不喜歡漫畫了,也許她太忙了,沒時間看漫畫了。但是她曾經的鼓勵和贊賞,他至今都忘不掉。想到這些,顏與亭再次狠狠地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口烈酒。如果現在她還在,有多好。如果現在唐一涵在,該多好。如果現在小姨不是植物人你,該多好。他就不會有滿腹的心事沒人訴說了。“喲,這不是顏小少爺么?”顏與亭一瓶酒還沒喝完,耳邊便響起了一道清冽的女聲。他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去。入目的是一襲紅衣。女人穿著火紅火紅的裹身裙,披著黑色的西裝外套,正站在吧臺旁邊看他。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誠惶誠恐的男人,“溫總,這是您朋友?”“算是朋友吧,認識。”溫知暖慵懶地點了點頭,“沒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和這位朋友聊聊。”小助理皺了皺眉,“溫總,我們生意談完了就應該離開這里……”“我們在Y市沒有人脈,您還是不要在酒吧這種地方逗留……萬一您喝了酒……”“在澹臺家那邊,您喝醉了砸點東西無所謂,但是這里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溫知暖皺了皺眉,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你走就走!”“我的生活輪得到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