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和許惜然的房子在城東的攬月山莊,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心,一定不會遇見。
秦珩翻看手邊的財經雜志,眼神卻被拍賣會上的一串帝王綠項鏈吸引住了。
他記得許惜然不喜歡戴在手上的首飾,但結婚時自己送她的那塊玉佩卻一直掛在脖子上。
她皮膚是泛著冷光的白嫩,動情的時候,那條墜子晃在那對顫顫巍巍的前面,說不出的誘惑香艷。
“這串珠子你聯系一下,回頭交給她。”
小陳接過雜志,看了一眼上面的底價,震驚的瞪直了眼,但也很快就恢復。
他沒想到秦總對江清婉這么大手筆,但是他們這樣的人物,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這就是那些女人寧愿不要名分也要擠進這個圈子的原因吧。
秦珩吩咐完之后,便閉著眼靠著座椅假寐休息。
許惜然從醫院出來之后,不想回家面對秦珩,就一個人去了酒吧。
陳樂樂在醫院還有些事要處理,兩人約好了在酒吧碰面。
許惜然很少來這種場合,一來她性子喜靜,不太喜歡這種場所,二來,她知道秦珩那群人很喜歡在這種聲樂場所玩,她怕哪天自己撞見秦珩香玉在懷,到時候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多少有些尷尬。
但是現在,反正已經要和那個狗男人離婚了,她也要享受一把。
她今天穿的是休閑裝,進了酒吧才知道今天是這家酒吧的主題日,每個人都要cos一個角色。
本來就想放松一把的許惜然想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只口紅。
這只口紅是陳樂樂可送給自己的,她覺得顏色太艷,一直沒用過。
現在這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