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旁邊的側門出去以后,我跟小桃心就四處走走。走進花林,眼前緋色一片,腳下青草如茵,溪水飄香。溪邊有個亭子,我們便往亭子走去,亭子里設了座,坐下賞溪賞花賞月真正好。
“天天在宮里,這里我還真沒來過。”
“殿下天天心都是野的,天天想著往外跑,宮里呆著不是請安就是睡覺,您自己的都不出來走走”
“是啊,總覺得這四方天太關人了”
“殿下,好像來人了”
我回頭一看,是文清玨,身形修長,眉宇間英氣畢露,他見我后作了個輯,就算簡單的行禮了:“殿下,上回殿下叫臣拿去東郊大營的信物還在臣這,今日來是要還給殿下的”
“送出去的哪還有收回來的道理,送給玨公子了”
“這,殿下的玉佩是不可以輕易送人的”
“哦?剛才父皇讓你去大殿沒有跟你說什么嗎?”
“臣也是為這個事來的”說完他往下一跪“臣資質愚鈍,封駙馬讓臣惶恐”
“你有意中人了嗎?”
“還未有”
“跟我說實話,有就有,我跟父皇去解釋,你不愿做駙馬,是為什么?”
“臣無意中人,臣不想此生困在這皇宮的小天地里,男兒志在四方,臣想建功立業”
“是啊,誰愿在這四方天之中過一生啊,哈哈哈”我苦笑
“殿下,臣失言了,臣只是想建功立業”
“你這立了功,父皇還沒獎賞你們什么,覓公子想當駙馬,我以為你也是這樣想,看來,我想錯了,父皇既然已下旨,你也沒有心上人,那便頂著駙馬的名號吧,我回了給你請旨去文老將軍那歷練歷練,不讓你困在這皇宮之中,玉佩你留著,如若日后有用呢,就當信物了。”
“謝殿下”
“封了駙馬就不會更改,你暫時先頂著這名號吧,你是現在就去歷練還是再等御書院學業差不多再去歷練?”
“臣想越早越好”
“看父皇定下婚期,成了婚再去吧”
“是,全憑殿下安排”
“回去吧,宴會該開始了”
“是”
我在前他在后,我從我座位側門進的宴會廳,他從令一個側門進去的。進去以后發現,父皇母后已經到了,大家也都入座了,歌舞表演早已開始了。
我往外看,找著齊榮在哪入座的,找半天也沒看見,母后看我伸頭找,變問我找誰,我不好意思了“沒找誰,就看看,好多人啊,舞跳的不錯哦”
“榮公子來了,在你對面坐著呢,你父皇安排的,可還合你心意。”
我一看,還真就在我對面,用個跟我一樣的屏風遮住了,難怪半天沒找到他。上回他在家大鬧一場,瘦了不少,現在看起立也沒以前有精神了,他看見我看見他了,對我一笑,我是真真招架不住他的笑,溫潤如玉,太溫暖了,我也對他笑了笑,舉杯算是打了招呼了。
看著歌舞,我在那想:駙馬這個稱號也是有趣的緊,有人因為這個稱號要絕食抗議,知道原委后又很接納;有人就很想要這個稱號;有人卻真真不想當這個稱號。有人是誰?自己對號入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