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皇帝陛下氣憤的吼道!
“陛下,抓到的那個來殺犯人的人是個獄卒,抓到就zisha了,臣還沒到刑部大牢他就死了,臣的疏忽,陛下降罪!”
“看來早有準備?!被实蹥獾那弥雷印?/p>
“臣圍繞著這個獄卒還是查到些東西。此人的妹妹是給以前慶王的李側妃家的二哥哥做了妾?!?/p>
“這也算關系?差了那么多層,慶王也早已伏法了,還有什么好查的。”
“是,看似這層關系已經查到頭了??墒沁@個獄卒好賭,聽說無妻兒老小,家底都輸光了。慶王生前關系最好的是他的親哥哥端王,慶王之亂的時候,他把自己撇的干凈的,罪名是慶王自己全攔下來了?!?/p>
“他們都是朕的親弟弟??!”皇帝攥著拳頭。
“慶王叛亂的時候,不是也有線報說是慶王與端王合謀的么。”
“也不確定是端王,沒有確切的證據,朕也不能治他的罪啊。”
“臣再從這個獄卒身上下些功夫,臣覺得,一定會查出什么的?!?/p>
“去查吧,朕心里有個大概了。有證據了再來匯報。”
跟陛下匯報完,大統領就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女徒弟練劍練的咋了,一進公主宮殿,文駙馬也在,看樣子這時候沒練劍,還是走了吧,案子還沒查完呢。
大統領總是覺得自己不在叫人收網,網沒收成人卻死了,這事蹊蹺的很,按理說這種愛財的人,怎么會這么輕易尋死,說著想著,大統領又去刑部大牢里查這個人的死因,叫來了獄醫,獄醫在大統領親自看管下細細查了遍死因。
“回大統領,此人死于他殺?!?/p>
“此話怎講?!?/p>
“大統領請看,這跟線,就是殺死他的兇器?!?/p>
“好精細的線,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好了,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p>
“是。”
大統領又把那天收網之人細細篩選了一遍,能做出這事的還真有這么一個人,想到此人,大統領哈哈大笑了。
大統領去副手耳邊耳語了幾句,大家就都散開了,副手帶人去抓人去了。不一會兒,這個收網那天也在的張二寶被押了過來,大統領也不問他話,上來就是刑具伺候,這家伙也不扛揍,沒伺候完就全都招了,咬出了讓他辦事的人,要辦什么事,怎么辦,給了多少錢什么什么的,錢在哪都說清楚了,大統領又派人去拿臟錢又派人把那要求辦事的抓了來,這個人又被刑具伺候一遍,還未問就開始自己供述了,只是在往上抓人就不好抓了,怕驚動了幕后的大人物,還是去找陛下吧,大統領就帶著這些個沒用的爪牙去了宮里。
“陛下,大致就像臣跟您敘述的一樣,開始臣查的方向不對,著了他們的道,現在這再抓人就是端王府的大總管了,抓了他臣怕驚動了端王爺。”
“還查什么查,一個總管能敢擅自作主干這事么?!”皇帝陛下氣的直拍桌子!
“拿朕手諭,叫劉柬雄帶人圍了端王府!朕對這種事絕不姑息遷就!”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