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過來,池年能夠嗅到他身上那濃濃的煙草味,還伴隨著若有似無,卻讓她格外熟悉的薄荷香。香氣如刀子一般,在她還沒來得及修復的心口上又劃拉出了一道血口子。她側身,想要逃。即便五年過去,直到如今,她竟仍是無力抵抗跟前這個男人。他亦正亦邪。分明是成熟穩(wěn)重的,可偏偏,身上卻又還透著一股子邪佞之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深究,繼而為之傾倒,沉迷。池年當初就是被他這樣的氣質所吸引。那現(xiàn)在呢?難道還要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若是那樣,池年,你可當真應該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不得超生。黎楓見她要走,開口道:“我跟他說,借他女朋友給我一晚。”“你——”池年羞憤難當。舉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可黎楓眼疾手快,一手擒住了她的手腕,“這一巴掌你該賞給你未婚夫才是,他為了自己的前程,把你送給了我,明白了嗎?”“黎楓,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無恥!”池年掙扎著想從他手中逃出來。可下一瞬,細腰就被他另一條猿臂鎖住,強行往他懷中一帶。他低下頭,氣息有意無意擦過她的鼻尖,“這么多年不見,可有想過我?”“你放手!”池年惱羞成怒。黎楓悠悠然沖她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咳咳咳——”池年嗆得猛咳嗽。黎楓輕聲笑了,“反應還是這么可愛。”說著,后退一步,松開了她。他把手中的煙蒂捻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池年,若想替你父親報仇,隨時恭候。”說完,他折身大步離去。走得瀟灑,毫不留戀。徒留下池年,怔忡的看著他漠然的背影,面色陣陣泛白。黎楓,看似有情卻最是無情。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在情場上他總是如此游刃有余。無聊撥弄情弦,拂袖離去,不帶走一片云彩。卻不知,情音仍在余響,經久不衰。回到家中,池年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里。她給李琛撥了通電話過去。“你跟黎楓談了什么交易?”池年劈頭蓋臉就問李琛。“哎呀!哪是什么交易,只是男人之間的一個玩笑話而已。”李琛還在打馬虎眼。“玩笑話?你們男人之間的玩笑是動輒就把自己的女朋友送人嗎?”“年年,那黎楓是真看上你了。你幫我去哄哄他唄,我要真飛黃騰達了,將來受益的還不是你?”池年氣得七竅生煙,胸口因怒而劇烈起伏著,“李琛,你可真是個人渣!不是個東西!!”“我人渣?”李琛在電話里冷笑,“池年,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好貨色?你這么急著跟我定下來,還不是看中了我的錢?見我有房有車,就迫不及待想賴上我,別以為我不知道。”池年想,如果李琛現(xiàn)在就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把手機狠狠砸他腦袋上。“以后別再讓我見到你,不然,我見你一次揍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