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見著迎面而來的陸宴北,簡直像見了救星似的,“陸總,陸總,救命……嗚嗚嗚嗚…………”聽到蘇薇一聲‘陸總’,感覺到身后朝她逼近而來的那抹強大氣息,蘇黎握著工具刀的手一抖,有淚從眼眶中滾落,墜在了蘇薇的眼皮上。太燙,蘇薇嚇得眼皮直抖。下一秒,蘇黎握著刀柄的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牢牢裹住。陸宴北低沉渾厚的嗓音,從她耳邊穿透而來,“蘇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蘇黎不知到底是自己的手太冰,還是他的手太燙,她才一被碰觸,頓覺手背上的肌膚快要被灼傷了一般,她驚得匆忙收回了握刀的手。瞥一眼陸宴北,轉身就走。蘇黎腳下的步子邁得很急,宛若身后有洪水猛獸正在瘋狂追趕著一般。她徑直朝員工電梯走了去。今日她本是來辭職的,所以剛剛她才不顧后果刺了蘇薇一刀。毫無疑問,自己剛剛那一刀必然在公司掀起一股巨浪,但蘇黎并不后悔。與她的孩子相比,這一刀又算得了什么呢?“魏尋,善后!”陸宴北冷冷丟下一句,大步追上蘇黎。池年本第一時間想追上去的,但見陸宴北過去了,她自然就停了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是這結怕是沒那么好解了。蘇薇的手被刀子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涌,她疼得“嗚嗚”直哭。已經有人叫了120,還有人提議要不要報警,被魏尋給呵止了。“別圍在這了,該上班的上班去!”所有人做鳥獸散。池年要走,被魏尋叫住了。魏尋把她拉至一旁,“這女人誰啊?她怎么把蘇秘書逼到了這份上?”“她是梨子的妹妹蘇薇。”“……”魏尋愣了一下,又瞥了眼還被釘在桌上,疼得直哭嚎的蘇薇,“她就是蘇薇啊?呵!還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不對,她怎么進公司來的?進門不都得刷職工卡么?”說起這事兒,池年就有些生氣,“這事兒你還真得好好去問問人事部了,我也好奇得很,咱們公司說到底好歹也是上市公司吧?對學歷向來要求很高,可她蘇薇什么學歷?三流大學不說,現在還是個在校大學生,連張正規畢業證都沒有,她憑什么來咱們公司實習?人事部現在招人這么隨便的?”魏尋聞言眉頭一擰,“行,這事兒我會去問過人事部。”蘇黎進了員工電梯之后,手指不間斷的敲著關門按鈕,那急迫的模樣,像是身后正有猛獸追趕著。電梯里的同事,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見她敲擊的頻率實在過快,忍不住提醒她:“別按了,門總會關的。”門應聲闔上。蘇黎這才松口氣。呼吸好似順暢了些分,只是蒼白的臉上仍舊沒什么血色。然而,好景不長。她一口氣才剛吐完,電梯門卻再次被人從外面按開。緊跟著,一道筆直的黑色長影,攜著滿身壓迫感,闊步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