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臉上無異,“好好兒的跟我道歉干什么?你剛說的也沒錯,打官司要穩贏的話,找他確實是最好的法子。”蘇黎笑了笑,搖頭,“他很貴的,我們請不起,再說了,黎神從來不打離婚官司,這是他的規矩,從沒破例過,就更別指望他會為我破例了,所以他那邊我想都不敢想。”提到黎楓,蘇黎又不由想起了陸宴北。想起那天他們分手時的那個背影,心頭不由鈍痛了一下。。可下一秒,蘇黎被自己腦子里無端端冒出的‘分手’這兩字給嚇住了。什么分手?自己與他從來沒有開始過,又何來的分手?她強逼著自己把思緒重新拉回來,“年年,今天獵頭公司找我,說是寰宇集團現在在招建筑室內設計師,我打算去試試,雖然好長時間沒專門做過這一塊了,不過上手練練,應該很快就能熟練起來,至于工資的話,跟在北潤也沒差多少,不過福利可以再往高處申請一些,怎么樣?年年?”蘇黎說完才發現池年并沒有在聽她說話,她的神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去。“年年,想什么呢?”蘇黎伸出五根手指在池年眼前晃了一晃,“回神了!”“啊?”池年這才終于緩回了神來,“你剛剛說什么來著?去哪兒工作?”“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呢!”“沒,沒什么,你再重新說一遍吧。”蘇黎只好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又給池年說了一遍。池年當然是支持的,“你換換新的工作環境,也是件好事兒。”“嗯,那就先這么決定了吧。”蘇黎給獵頭公司回了通電話過去,新的工作差不多就這么定了下來。才打完電話,她手機就有一通新電話打了進來。看一眼來電顯示,蘇黎皺緊了眉頭。又是她媽劉云慧打來的。真是沒完沒了了!自從那日自己傷了蘇薇后,母親劉云慧幾乎每天一個電話,不是讓她打錢,就是吵著讓她去向蘇薇道歉,或是訓她對蘇薇太狠等等等等。起初,蘇黎還會聽著,一連幾日下來,蘇黎實在聽不下去了。煩不勝煩。“給我!”池年拿過蘇黎的手機,“我來替你接。”“你悠著點兒,我媽特能嘮叨。”“知道,放心。”池年拿著手機上露天陽臺接電話去了。蘇黎倒圖了個清凈。“阿姨,我是年年,梨子這會兒在洗澡呢!”池年在電話里仍是好聲好氣的。“年年,你是小黎最好的朋友,你勸勸小黎,她現在怎么變成這樣子了呢?你看看她,把我家薇薇的手都傷成什么樣了?都捅出個血窟窿了,這會兒還在醫院里躺著呢!你幫我問問她,到底什么時候送錢來,我們這已經沒錢繳費了啊!”池年忍不住朝天翻了個大白眼兒。聽著劉云慧這話,池年心里頭的火氣真是壓都壓不下來。“阿姨,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你只管問,阿姨聽著呢!”“梨子并非您和叔叔親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