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綺有些無語,“不喊你,你還不知道疼,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趕緊用涼水沖沖。”韓迷提醒蘇黎。蘇黎把手伸到?jīng)鏊铮粻C的地方才終于舒緩了些。“這咖啡機里全是開水,你這么燙下來估計得冒水泡了。”冒就冒吧!蘇黎破罐子破摔的想著。對任何事情都好像有些提不上勁來。果不其然,不消幾分鐘,她手上被燙的地方就開始冒起水泡來。有點疼。看著那一圈圈的水泡,她忽而,無緣無故的就紅了眼眶。蘇黎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太奇怪了些。自己什么時候脆弱成這樣了?可眼眶里的淚水就是止不住,跟斷線的珠子似的,無聲涌了出來。蘇黎覺得,自己疼的大概不是手,而是心。現(xiàn)在她不過只是剛好找了個由頭,發(fā)泄一下自己心里那股子悶疼難受的情緒罷了。所以,他還是結婚了!在她單身的第二天后,他已婚了。這大概,就是緣分吧!所謂有緣無分,不過如此。但她還是會祝福他。至于今天晚上他約好的那頓晚飯,實在也沒必要再去吃了吧?蘇黎回到格子間后,打開手機,開始給陸宴北編輯短信。“陸總,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沒辦法赴你的約了。”好像沒什么說服力的樣子?蘇黎用唇語念了兩遍,越念越覺得不太對,又忙把信息給刪了。重新編:“陸總,不好意思,我今天一朋友生日,實在走不開,所以我不能去赴你的約了,有機會下次再吃吧!”下次再吃?不行,不行!他們之間哪還有什么下次?蘇黎又把這一串字連忙給刪了。刪完后,真不知再編什么好。手撐著腦袋,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呆。忽而——“叮鈴叮鈴——”手機鈴聲響起。蘇黎嚇了一跳。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陸宴北。蘇黎心尖兒顫了一顫。猶豫數(shù)秒后,忐忑不安的把電話給接了。“幾點下班?”陸宴北問她。“我……”蘇黎剛想回答,可想到他結婚的事情,她忙收了話。刻意讓自己保持疏離的態(tài)度,“對不起,陸總,晚上我臨時加班,所以可能沒辦法赴你的約了。”“加班不用吃晚飯?以為自己是鐵打的?”“……”“下來!”“啊?”“我在你們公司樓下。”“……這么快?!”蘇黎看了看時間,這才不過下午四點。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呢!她連忙跑去窗口,向下眺望。當然,什么都看不到。她可是在十八樓。“五點半下班么?”“對啊!你干嘛來這么早?”蘇黎已經(jīng)把剛剛拒絕他的那些話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滿腦子里都在想著怎么跟胡沖請這一個小時的假才好。“你下來先把披薩拿走吧,趁熱吃了比較好。”“披薩?”蘇黎錯愕。“從公司出來,路過那家披薩店,順手就買了。”“……”蘇黎心里熱熱的。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喜歡吃公司門口那家披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