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宴北就不一樣,他是大城市里的男人,對于情感方面,明顯比村子里的人要外放許多,他強勢,霸道,占有欲極強。可偏偏,即便如此,她竟然對他也沒有半點厭惡之感。金秀兒無奈的嘆息一聲。難道自己真的撞邪了不成?對于這樣的男人,她不應當感覺到很排斥的嗎?“秀兒,好端端的,嘆氣做什么?你是在想二叔的事情嗎?”“嗯?”被金黍這么一問,金秀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走了神。她有些窘迫。“你剛去醫院看過二叔,他怎么樣了?檢查結果出來了嗎?”“結果出來了一些。”金黍搖搖頭,“可能不太理想吧!我估計老赤猜得沒錯,八九不離十了。”“難道真是癌癥?”金秀兒心里有些涼。金黍嘆了口氣,“希望不是吧!”站在衣柜里的某個男人,不悅的抬手看了看表。十分鐘已經過去一大半了,可她居然還在悠悠哉哉的跟外頭的男人話著家常。真是夠了!當然,注意到時間的也不止他陸宴北一個。金秀兒也有留意。十分鐘馬上到了。“黍子哥,二叔二嬸都還沒吃飯的,估計這會兒餓得夠嗆了,我們趕緊過去吧!不然飯菜一會也要涼了。”“是,來,把飯盒給我吧,我送過去就行,你就別去了。”“啊?那怎么行?我還是一塊兒去吧!”“你累了一天了,就別跑了,我一會送完飯就直接跟車回村里了,明天有空我再過來。”“那行吧!”這個點兒確實也不早了。她要過去的話,依金黍的脾氣,一會兒肯定又得和她一塊坐車送她回來,與其這樣來回折騰,她還不如老實在出租屋里待著呢!于是,寒暄幾句過后,金秀兒就將金黍給送走了。才一送走他,她便去衣柜里‘接’另外一尊大佛。柜門拉開,里面筆直的站著一尊‘關公老爺’。臉和他老人家一樣黑。“把我關在里面又黑又無聊,卻讓我看你和他談情說愛?”“我哪有和他談情說愛?”再說了,就算真的談情說愛,他也管不著不是?當然,后面這句話,金秀兒自然不敢說。“最好沒有!”陸宴北遒勁的猿臂牢牢圈著她。脆弱的衣柜,搖搖欲墜。衣柜一晃,金秀兒可就不敢再亂動了。她漲紅著臉,“趕緊出去,我衣柜要散架了,肯定找你索賠。”陸宴北卻不理會她。赤熱的深眸在黑暗的柜子里牢牢鎖住她,“你和金黍有這樣過嗎?”“嗯?”金秀兒愣了一下,才說道:“他才沒你這么無恥呢!”“那這樣呢?”陸宴北說著,隔著面紗在她唇上烙了個吻。忽如其來的吻,讓金秀兒還有些始料未及。她忙用手擋了一下,頰腮漲得通紅。好看的杏目懊惱的瞪著他,眸底的羞赧情愫卻一覽無遺。“回答我!”陸宴北喉頭滑動,聲線喑啞。金秀兒有些憤憤,“沒有,沒有,統統都沒有!滿意了吧?黍子哥才不是………”金秀兒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面紗卻已經被跟前男人的長指撩開,露出的柔軟雙唇被他冰涼的薄唇精準覆住。“秀兒,你是我的,只屬于我!以后不許再在我面前提起他。”金秀兒整個人,像是被下了蠱似的,理智全然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