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托著受傷的腿,一撅一拐出了陸宴北的辦公室。陸宴北自顧點了支煙,抽了起來。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手足無措。他給魏尋打了通電話過去,“送她回去,必須安全把她送到家。”“是!”金秀兒才走出公司,就被一輛黑色邁巴赫攔住了去路。魏尋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金小姐,上車吧!”金秀兒咬了咬下唇,“謝謝,其實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家的。”“不好意思,這是陸總的命令,請金小姐不要為難我們。”魏尋這樣一說,金秀兒也不好再拒絕,只好坐進了車中去。上了車,金秀兒一言不發。魏尋看出來了。她心情不好。想了想,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金小姐和我們陸總吵架了?”“……啊?沒。”金秀兒忙不迭搖頭。“那就是陸總惹您不高興了?”“不是。”金秀兒癟癟嘴,又深呼吸了口氣,試圖緩解一下胸口的郁氣,“應該是我惹他生氣了吧!”魏尋笑了笑,“沒事,陸總不會跟您置氣的,就算真生氣了,那也不過是一時半會的事兒。”“呃……他很好哄嗎?”“那不是,一般人可沒誰敢惹陸總生氣,但金小姐你不一樣,你就算再怎么惹陸總,他都不會真正跟你動氣,因為你對他來說,非常不一樣。你要不信啊,你現在就給陸總發條短信過去,他保準一秒內就會回你,都不帶半點猶豫的。”金秀兒有些尷尬,她敷衍的笑了笑,“還是不用了吧……”魏尋:“……”陸總,咱可真的為你盡心盡力了啊!只可惜,某人還是無動于衷啊!*****從陸宴北的公司出來之后,金秀兒更加下定了決心。她要與那個危險的男人保持距離,斷絕來往。可沒想到,隔天,才被她拉入黑名單的男人,就又出現在了她家門口。門開,見著外面滿身酒氣,一臉頹廢的陸宴北,金秀兒還愣了數秒時間。他還穿著昨日那套衣服,連澡都沒洗。下巴上青色胡渣很明顯,應該是沒剃過的。所以,他整夜沒洗澡,也沒剃胡須,還把自己折騰得滿身酒氣。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金秀兒不滿的皺了皺眉,才想數落他,哪知,跟前的男人忽而一倒,頎長的身軀就跟一根擎天大柱似得朝她壓了過來。“哎呀——”太重了吧!她連忙接住。陸宴北把下巴抵在她肩上,“我困……”“你熬了通宵?”要沒熬通宵,能有這么重的黑眼圈?“加班到兩點,還是為了你們金湖村的案子,后來又跟朋友喝酒,直到這個點……”陸宴北抬手看了看表。才不過早上七點。金秀兒面色沉下來,有些不好看。喝到這個點兒,看來他那胃大概是不太想要了。“既然喝了酒,干嘛不直接回家?”“我是想回家來著,可開著開著,就把車開你這來了。”“你自己開車來的?”“嗯。”陸宴北悶哼的應了一聲,又歪了歪腦袋看她,“借你的床給我躺躺吧!我不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