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兒心尖兒猛地撞動了一下。為什么她會覺得陸宴北的這番話,像是……一語雙關。他口中的‘他’,好像指的并不是他送自己的這臺摩托車,而是……他自己。迎上他深邃似古井的黑眸,金秀兒一下子就慌了,她揮開他桎梏自己的手,“我……我哪有?我沒有心動,也沒有喜歡,也不需要,總之,我不要!”“真討厭你這扭捏的性子。”陸宴北有幾分無奈,伸出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一聲輕嘆,“秀兒,你就不能稍微依附我一點點嗎?非要逼著我把你捆在家里,讓你替我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啥?生兒育女?相夫教子??金秀兒面紗下的臉紅成了兩顆熟透的蘋果,她推拒著要從陸宴北的懷里出來,“陸宴北,你別胡說八道!什么生兒育女,什么相夫教子,你跟我……唔唔唔…………”金秀兒后續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陸宴北一記濕熱的吻給阻止了。她所有的話,全數被他的深吻吞覆。再強硬的態度,也瞬時軟化了下來。陸宴北的吻并沒有持續多久,可即便如此,懷里的金秀兒也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面紗下,頰腮泛著羞答答的緋紅色澤。陸宴北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氣息微亂,眼神繾綣,“別說那些違心的話來中傷我,秀兒,你是我的,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一定是,我不會再允許你被任何男人搶走,也沒有任何人能從我這把你帶走,你可明白?”金秀兒連連搖頭。氤氳的水眸里是疑慮,是不解,是動搖。她實在沒想明白,為什么這個人就是她?是她這個普普通通,不,應該說,為什么是她這個連面相都能嚇哭孩子的平凡女子?“為什么?”金秀兒一雙小手怯怯的揪著陸宴北的襯衫,濕漉漉的眼眸如同小白兔似得迎向他,“為什么是我?是玩弄?還是一時興起?”陸宴北感受得到她的不確定以及慌亂。他遒勁的猿臂把懷中的她鎖得更緊,讓她柔軟的嬌軀全數貼合在自己健碩的胸膛里,“是不是玩弄,是不是我陸宴北的一時興起,下周一,晚上八點,我給你答案。”“嗯?”“我約你吃飯,不許拒絕。”“……好。”鬼使神差的,她連什么事都沒問一句,就應了下來。****摩托車最后金秀兒還是收了下來。陸宴北總有辦法找到她的軟肋,讓她不得不服從。于是,有了新摩托車之后,金秀兒又開始了自己的外賣生涯。只是,不知是不是陸宴北太忙的緣故,這些日子都沒再來她家里找過她,只偶爾會給她打通電話,或者發兩條不痛不癢的短信。其實,金秀兒應該很高興才是,可偏偏,就像充氣娃娃被針扎破了似的,每天都會泄出一點點氣,雖然氣漏得很慢。也因為他的不現身,才讓金秀兒對他說的周一晚上八點的那頓飯局越來越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