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種?和我在一天出嫁?”
看著林恩恩滿是疑問的目光,男人他點了點頭,“那封信你怎么解釋?”
倘若秦江河真和顧珠兩情相悅、暗結珠胎,秦江河又怎么會寫信讓林恩恩回去呢,這是她這番說辭里面最大的邏輯漏洞。
林恩恩知道自己若是沒辦法解釋這點,勢必無法讓薄穆寒點頭。
她拿出手中的信封遞給薄穆寒,“這封信其實不是秦江河寫的,是顧珠寫的?!?/p>
“現(xiàn)如今她和秦江河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不可能換回來,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
可是我不一樣,她事先在你們面前把一切都推給我,為的是把我塑造成一個處心積慮惡毒的女人,你們沒辦法接受替嫁來的人是這樣惡毒,而我則更加委屈。
這個時候再把這封偽造的信拿出來,我的‘未婚夫’深情款款要把我換回去,不管誰都會感動的稀里嘩啦?!?/p>
林恩恩嘴角揚起一個無奈的笑,如果不是重生一世,她怎么看得穿顧珠竟有這么深沉的心機。
“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薄穆寒用冷冽和嚴肅掩飾了內心的驚訝。
一出替嫁,兩個姐妹,背后竟有這樣的隱情。
“隔壁村嗜酒嗜賭的趙勇看上我了,許給我媽二百塊彩禮,為了拿到兩百塊讓她在秦家的日子更好過,她想要讓我嫁給趙勇?!绷侄鞫魈ь^迎上他的目光,“薄穆寒,我不想嫁給趙勇,我留下來?!?/p>
“我知道你并不想娶我,兩年之后我會主動和你離婚,在這之前,我一定會承擔起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保證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p>
薄穆寒低頭看著少女,她不復之前所見的那么唯唯諾諾,瑟縮在角落里。
現(xiàn)如今坐在他面前的人,眼神冷靜,說話條理分明。
一個人心性大變,要么是遭受了重大變故,要么之前的種種都是裝出來的,她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