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對不起,臟了陸驍的眼睛。
陸驍聽我這么回答,先是一頓,隨即唇角勾笑:“她說得沒錯,你果然學乖了。”
我聽不懂陸驍在說什么,等到車門關上,車子啟動,陸驍忽然伸出長臂向我靠近,我本能抗拒地往角落里畏縮,結果他忽然停住,開口語氣嫌棄:“時心,你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內的空間密閉,我身上那股難聞的氣味終于被陸驍聞到,是混雜著血液與汗水,在泥土里滾打,垃圾堆里剮蹭后,發酵的味道。
聽見陸驍這句話,我下意識離開車座,結果車開不穩,我直接在過道上跪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弄臟椅子的,我只要...”只要跪在這里就好。
好疼,膝蓋上,還有那些bangjia犯用細細的鋼針扎出來的血洞,他們怪我,對陸驍來說我一點兒也不重要,他們要不來贖金,浪費了時間,所以拿我泄憤。
我站不起來,干脆跪坐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
...《七年之分:陸驍時心程雪》免費試讀光著腳走進市區的那天,我上了新聞。
陸家養女,被bangjia數月,穿著破爛的衣服,又臟又臭,光著滿是傷痕的腳,狼狽地逃了回來,像狗一樣。
我看著媒體們的閃光燈沖著我,爭分奪秒地抓拍,而我的心早就如同死水一般,再也無法驚起一絲波瀾。
從前的時心死了,那個光鮮亮麗、天真爛漫、嬌縱鮮活的時心死了,是那些bangjia犯,也是陸驍,摧毀了她。
很快,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從水泄不通的人群中打開一條路,為首的隊長叫做弈成,我認識他,纏著陸驍的七年里,都是他把我從陸驍的辦公室跟私人公寓里請出去的。
說是請,其實跟拖拽差不多,因為我死纏爛打,因為陸驍厭煩至極。
“時小姐,先生在車里等你,請跟我走吧。”
弈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驚訝了一瞬,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是這副慘樣。
我點點頭,邁出受傷的腳,在路上留下血跡斑駁的腳印,痛覺神經早已麻木,這一小段路程跟我的逃亡之路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