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咖啡輕輕地放回桌面,抬頭微微一笑。楚堯只覺得那笑容不該出現在一個只有22歲涉世未深的女孩臉上,他突然有了種自己要陰溝翻船的感覺。
阿綰:“靳先生,故事很感人,不過既然大家是來談合作的,我希望我們雙方能夠表現出最大限度的誠意。當然要您和我100%坦誠相待不現實,不過我希望至少能做到80%”。
“我想知道,安撫老人真的是你與我簽署這份合同的唯一考慮嗎?”阿綰長了一雙十分符合東方審美的杏眼,烏黑的眼珠又大又亮,從楚堯的方向看去,陽光從她的瞳孔中反射出來,如同一片光影的漣漪,流光溢彩,叫人不愿移開視線。
然而這忽閃著一雙美麗大眼睛的姑娘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堪比啐了寒光的刀鋒:“據我所知,靳氏雖然傲視H國北方,卻也止步于北方,南方的商業活動鮮有踏足。就拿豐瑞銀行來說,近年來也曾多次希望和南方幾大機構投資者合作,但最后卻都被富亨等南方金融機構截了胡。其實這也是不難理解,但凡涉及巨額資金往來,大機構和大企業還是愿意找熟悉的合作伙伴。”
阿綰頓了頓,坦然地迎上對面在她的話語下臉色已經愈加難看的男人冰冷的目光道:“可是,如果這一次豐瑞成功為輝璜的KG收購項目提供了融資,便是將鐵桶一般的H國南方金融圈撕開了一個小角,從此以后豐瑞便有了爭奪南方市場的資本。同時,輝璜固然可以得到靳氏全方位的支持,但靳氏也能將輝璜作為踏板開拓南方市場,這些考慮靳先生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想過。”
一時間屋內的空氣似乎凝結了,就在阿綰覺得對面的面癱大佬可能因為被說中心事即將發飆時,對面那人突然笑了,這是阿綰第一次看見楚堯笑,不得不說,他笑起來很好看,就像窗外秋日午后的陽光,將人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紀小姐說得對,靳氏確實意圖向南方擴張。只是,你既然明白了我的圖謀是否表示要拒絕同靳氏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