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握長劍,手起刀落,秀禾的頭顱滾落在地。
血液頃刻間噴涌出來,凌行知感到身下一股暖流,他竟然失禁了。
“不…不要…啊!”
凌行知未說完的話,隨著他的生命一起終結了。
江悅夏試圖將這一幕記住,背叛她的二人,求饒時有多可笑。
最后意識消散前,她也沒能看清這人是誰。
如果有來生,再來報答你。
她僵硬的身軀終于松軟下來。
死后的她不會看到,血水浸染下的知州府。
男人抱著死去的江悅夏,血流順著長劍,汩汩流下。
知州府上下四十多人,此刻是躺在地上的四十多具尸體。
他并未朝身后看一眼,害死她的仇人,哪怕是尸體,多看一眼也令他暴怒。
喜字濺上鮮血,月光透過黑云。
天生異象。一切又將重新開始。
再睜眼,江悅夏只覺異常困頓。
她竟然坐著睡著了?
“小姐?”有人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
看清了是誰叫醒她,她瞳孔驟縮,困意全無。
秀禾!
秀禾不是剛剛死了嗎?
“小姐,怎么睡著了?老爺夫人還在等你說話呢?”
她斂起亂麻似的思緒,看向座上的父親和母親。
父親和母親也還好好的。
江悅夏的父親,顧樺,是當朝丞相。母親盛氏,是太醫之女。
從小江悅夏備受寵愛,曾經父母的疼愛,讓她誤以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隨心所欲。
甚至是與皇子退婚。
父親母親遷就她,沒想到是她害顧家落沒。
如果當初她聽他們的話,她也不會死得那般屈辱。
“這孩子,昨晚又去哪里貪玩了?怎的不說話?”
顧樺慈愛看著江悅夏,無奈笑笑,又重復一遍剛剛的話。
“光兒,皇上早就有意將你指婚給三皇子,寧王封地雖在極寒之地。
怎說也是王爺,不會太艱苦的。”
顧樺說罷,拿起茶杯,沖盛氏使了使眼色。
江悅夏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