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每一個行轅,“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由子佩姨娘就是,不必我再多過問了!”
只是草草掠過一眼,我便無心再看下去。無非是幾個不同顏色的帳篷而已。
正當(dāng)我抬步欲走,黑水河忽然卷起一丈高的浪花直直朝我撲來。我心下一驚,釋放靈力讓水花凍在半空。
可我剛收住靈力,浪花立刻變做河水卷來。
我看著如幕布一般的大河,雙腳生根一般黏在地上。突然就用仿佛離弦之箭沖過來,將我馱在它背上飛入云霄。
那高如三層樓的水幕突然落下去,一條全身漆黑的龍竄出來。
九嬰如臨大敵,九張嘴里同時吐出火。
熱火炎炎,烤的那條黑龍全身更加漆黑,隱隱泛光。可那條黑龍似乎很享受九嬰嘴里的火,沒有絲毫痛苦的嚎叫。
我拍了拍九嬰的頭,它收住火。黑龍一下子失去享受的感覺,睜開核桃大的眼睛望九嬰。
九嬰懂得我的意思,九張嘴里又同時噴出水柱。我運足靈力,水柱噴到黑龍身上成為了封印它的堅冰。
眼見黑龍從云層落入黑水河中,我卻絲毫不敢放心。如果是水族口中的妖龍,又怎么會輕而易舉被我打到。
九嬰的九顆腦袋分別望向不同的地方,驟然向左邊飛去。剛才我們所在的地方被一支沖天的水柱打住。
細(xì)微的嬰兒哭聲從九嬰嘴里發(fā)出來,它嘴里的水柱向下噴去,不偏不倚正打到那條龍的七寸。
妖龍一聲哀嚎,從龍頭開始變做一個男子的模樣。頭上兩只犄角,臉頰甚至還留著龍的鱗片。妖龍丑陋的模樣確實嚇人,也怪不得其他水族如此害怕它。
“沒想到現(xiàn)在的水族族長竟然是個要靠坐騎打架的人。”他以為用這樣的方法就會說動我從九嬰身上離開。
我笑道:“你連我的坐騎都打不過,你又怎么做我的對手?”
妖龍被我嗆住,指著我連說了好幾個你。最后,他索性不說了,控制黑水河的流水向我襲來。
龍族本就是控水的高手,這個妖龍又在此地修煉了上百年。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九嬰左閃右躲,終于是筋疲力盡被妖龍打到。
我同九嬰從云層掉落,風(fēng)從我耳邊呼嘯而過。突然升騰起兩支水柱,一支接住我,另一支接住九嬰。
我看著面上云淡風(fēng)輕的南子佩,在內(nèi)心感嘆她修為之高,控水之強(qiáng)。
水柱越變越矮,最后變成泥土的養(yǎng)分。我看看自己的衣裳,絲毫為被水柱浸濕。不由思忖剛才接住我的水柱是真的還是假的。
九嬰打了敗仗蔫蔫的趴在地上,九雙眼卻時刻盯著妖龍的一舉一動。
“南子佩,這是我和你們水族族長之戰(zhàn),你憑什么插手?”妖龍不服氣,指著南子佩罵道。
“她是水族族長不錯,可拋開身份,她是阿棠之女。阿棠之女也是我的侄女,我又怎么能放任你去欺負(fù)她呢?”
“阿棠之女?你說她是阿棠之女?阿棠的女兒又怎么會是一個靈力低微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