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氣了,動不動就暈倒,還真礙事。
“小枝,你醒了!感覺如何?可有不舒服的地方?”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叔母。
“無礙。”喬雅楠回過神,搖搖頭,一眼注意到環境的變化,“我們這是在何處?”
“此處是客棧?!笔迥改托慕忉?,“如今有了新的面容,自然有新的身份。”
原來還在主城,那就還有機會救家人。
喬雅楠暗自慶幸,還好暈之前為幾人易了容。
“對了,姐姐,大巫賢已死,你可切莫再想不開?!彼兆∈迥傅氖?,擔憂不已。
地牢中,叔母為救她竟拿性命做要挾。
就此一點,她已將其當成朋友來看待。
“放心?!笔迥概呐乃忠允景矒嶂?,“這世上還有親人活著,我怎會死去?”
還沒找到親人,她可不想白白喪命,還是為了個不值得的人。
聞言,喬雅楠松了口氣,心中卻生出了一絲疑惑。
按理來說,大巫賢死去,應當是大事一樁,為何如今卻沒了動靜?
抬眸對上霍琛的視線,問出心中疑慮,“皇室沒派人逮捕我們嗎?”
霍琛搖搖頭,一五一十解釋:“大巫賢的府邸已被我燒毀,里面放了暗探,他人只會當兇手已死,不會再追究?!?/p>
猛然知曉此事,喬雅楠不禁蹙眉,難以接受別人為自己而死。
當初便是師妹以命換命,救她于水火之中,使她重返人世。
而今又是暗衛,讓她情難自抑。
大抵女人更懂女人,叔母趕緊安慰道:“小枝,你不必難過,若不如此,我們在劫難逃。”
叔母說的的確不錯,暗衛不死,他們的麻煩難以避免。
“唉……”
喬雅楠嘆了口氣,自然明白這點。
奈何想起此事,心情復雜糾結。
末了,她妥協,“你將暗衛們的名字寫于我?!?/p>
“小枝,想來你二人有話要說,我便先回去休息?!?/p>
叔母識趣,知曉二人身份不一般,這等機密之事不是她能看的。
她離去后,霍琛將名字抄寫在紙上。
接過名字,喬雅楠為暗衛立牌,而后用靈力去為他們超度。
一切被霍琛看在眼中,心有疑惑,也沒多問,只默默地守著她。
晌午時分,陽光正盛,透過窗戶的縫隙折射而入,灑在女子的身上,鍍出一層金光,神圣不可侵犯。
“呼……”
突地,女子的睫毛微閃,雙眼睜開,略顯疲憊,長呼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她的靈力已透支,卻無礙,至少超度完成,她良心已安。
朝著牌位拜了拜,她才緩緩起身。
一轉身,就見霍琛正饒有趣味地盯著自己,一副看不透的姿態。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