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事后也不聽人勸阻,非要來莊子上。
府醫擔心這位主子是留下了什么后遺癥,所以背著藥箱跟來了,一直等在院外。
程菲沒想到厲筲辰這么貼心,知道她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場,還特地給她帶了府醫來復診。
正感動,就見寧王爺收了傘,修長挺拔的身軀繞開她徑直走進堂屋,在桌邊坐下。
府醫熟練地從藥箱里取出小脈枕。
厲筲辰將手搭了上去。
“王爺可是覺得哪里不適?”府醫問得小心翼翼,“腦袋疼不疼?”
厲筲辰抿唇,看了眼杵在門口一臉無辜的小外室,說道:“精神有些恍惚。”
府醫一聽,頓時冷汗涔涔。
看吧,他就說腦子被門夾有后遺癥來著。
程菲比府醫更緊張,她急忙撲過來,眼淚汪汪,“王爺,您沒事兒吧?可千萬別嚇妾身呀!”
【不會吧不會吧,你好歹是個霸道王爺,不會真把自己說過的話當屁放,承諾好的每月五百兩,一轉頭就推說精神出了問題,想賴賬吧?網絡抑郁癥人傳人都傳到古代來了?】
寧王爺搭在小脈枕上的手抖了一下。
——
離開之前,厲筲辰單獨把繪冬叫到院外詢問。
“程菲最近可有什么異常?”
繪冬直點頭,說宋姑娘病了。
“又病了?”
厲筲辰記得,當初帶她回來的時候,她才剛因落水病過一場。
繪冬道:“姑娘起燒的時候都在念叨王爺,許是一個人到了這兒無親無故,郁結于心所致。”
厲筲辰:“……”
現在只要一想起程菲那張臉,他腦子里就會自動浮現那些奇怪的聲音。
說來也怪,聽不到別人的,偏偏只能聽到她的。
回頭時,程菲正站在院門口朝這邊張望,小臉被凍得愈發慘白,削瘦單薄的身子在冷風中搖搖欲墜。
她在送他,眼里飽含著對他的無盡眷戀與深情。
這般弱不勝衣我見猶憐,跟那個聲音完全不搭邊。
厲筲辰捏捏眉心,斂去滿心疑惑,轉身走人。
——
目送著厲筲辰的馬車徹底走遠,程菲才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
繪冬為她高興,“太好了,姑娘等了這么久,也算是暫時有個……”
她本打算說名分,可一想外室也算不上什么正經名分,于是話到嘴邊機智改口:“暫時有個可依可靠的人了。”
這話程菲贊同,她每個月躺贏五百兩的巨款,可不得依靠金主么?
不過,她得盡快想個法子回趟家,跟原主爹宋弘好好解釋一番。
否則她一黃花大閨女,一沒出嫁二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