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溫柔一點。”
宮洋洋勾笑,放毒箭:“是,我肯定沒有你的小耳朵溫柔。”
厲恒:“……”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塌。
“我忙,你可以回家養胎了。”
宮洋洋一點不怕厲恒的冰冷:“逃避是因為還在意,既然這么在意,為何不去8樓看看。”
厲恒射冷光。
“她在開會。”宮洋洋抱了抱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回來了,你有勇氣去見嗎?”
厲恒:“……”
會議室,羽朵朵正靜寧著表情,傾聽著總導演講話。
時光不曾讓她變老,只是讓她看上去更成熟了,但是卻讓她更加嫵媚,漂亮,再也沒有五年前的青稚和羞澀。
厲恒站在門外,凝望了羽朵朵一會兒才將門推開進去。
正在開會議的十個人,齊刷刷的朝他看過去。
羽朵朵也看到了他,表情很寧靜,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厲總。”大家紛紛站起來對他招呼。
“繼續。”厲恒淡說。
大家這才坐下,繼續開會。
厲恒就站在一旁,目光看似一絲也沒有落在羽朵朵身上。
羽朵朵專注的聽著總導演的安排,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像朵靜美的花,又像個虛幻的影子,輕輕一擾,就會碎了。
厲恒的余光,一點也不敢撤離,害怕一眨,她就消失不見了。
五年了……朝秦暮楚的人回來了,她就在幾米遠。
他該做什么?
與她這般如陌生人般的擦肩,還是把她擁進懷里,訴說這五年的思念?
呵呵!
厲恒忽然對自己冒出的念頭,可笑了一下。
他為什么還要把她擁入懷?
她絕情的離開他,打掉他們的孩子,他應該恨她。
可是,他的內心為什么那么激動,還充斥著驚喜。
她靜靜的坐在那里,像個女神,讓人不敢沾染。
明明近在咫尺,卻依舊像是遠在天涯。
她,不再是五年前的那個單純的女孩子了。
曾經清純的直發已變得慵懶散卷,讓她顯出女人特有的嫵媚。她還是那么瘦,可卻是豐滿了,再不是他曾經嘲笑的飛機場。前凸后翹,她擁了全部的女性特征。
他欣喜她的成長,卻也失落她的成長。
她的身上散發著獨立和強大,再不會像五年前那樣需要他了。
這,讓厲恒心如錐刺。
這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會議開完了。
厲恒如夢初醒。
每個人都去和厲恒握手,包括羽朵朵。
她靜靜的走到他面前,微揚著淡薄的笑意,朝厲恒伸過手去,客氣的喚了一聲:“你好,厲總。”
厲總!
這冰冷的稱呼,完結了厲恒心中所有的感概。
他想過和羽朵朵重逢的那天,她對他是個什么態度。哭泣、憤怒、責罵,唯獨沒想過,她會對他像陌生人般的冷漠。
這比罵他,恨他更讓他難受。
這樣的冷漠,是沒有感情的。
他看著羽朵朵伸過來的纖纖玉手,表情冷涼如水。他垂下眼簾,什么都沒有做,轉身離去。
羽朵朵把手收了回來,神色如常。
倒是站在她身后的總導演有些安慰性的說:“朵朵,厲總就是這樣子,他幾乎不與女性握手,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