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俅和周泰皆是一僵。“大元帥正在休息,你們就在這跪等!”唐楓傲然道。朱俅和周泰臉色驟變。欺人太甚啊!唐楓厲聲:“你們這是要對大元帥,不敬嗎?”朱俅啪的就跪下了,慌忙否認。周泰捏著拳,也跪了。街上的行人都看了過來,兩人死死捏緊了拳。他們是戴罪之身,絕不能得罪北梁使團!何況,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元帥。~~呂宅。白夙醒了,看著空蕩蕩的外側,摸了摸,冷的。相公昨晚沒回來。難道宮里有急事?白夙洗漱完去做早飯。迎面,梟絕和錢昊遠同時從屋子里出來,兩人都神色倦怠,眼底淤黑。好像昨晚累著了似的!白夙神色復雜,又怪異的看向兩人。吃過早飯。呂家人去了酒樓。呂良去了后巷的小宅子。“師傅,師爺爺!”呂良恭敬的喊道。厲忠和厲重生看著呂良從脖子蔓延到臉上的鞭痕,神色頓冷。不用說,身下的鞭傷更長!“受刑了!”厲重生開口。呂良點頭,忙道:“小傷,不疼的!”“這還叫小傷!”厲重生眼底翻涌。呂良憨笑:“師爺爺,真的一點也不疼的~”厲重生捏緊了拳頭。這孩子是受過多少欺負,才能這樣懂事!他不在的這么多年,蘭蘭和孩子們一定受盡了欺凌。所以他的孫子才會這般~厲重生喉頭哽咽,重聲道:“從今日起,由我來教你功夫!”呂良一滯,高興極了。“記住,以后誰敢打你,你就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負責!”厲重生道。呂良眼眶一下紅了。他們家世代耕農,沒錢沒權,別說欺負人,就是受欺負了也得咽下去。因為,惹不起!就連這般放肆的話,都是頭一遭聽。“爺爺,您真好!”呂良真摯道。雖然只是師爺爺的豪言壯語。但,也真好!厲重生身軀猛的一顫,眼底紅了,但他死死壓下翻涌的情緒,開始教呂良。白夙是午時來的,送了飯來,順道看病情。厲重生的病快痊愈了,就是臉上還遍布著淡粉色的劍痕。“以后就用這瓶膏藥,劍痕處要厚涂!”白夙拿出一瓶新膏藥,眸光略過厲重生和呂良時,不禁一滯。好像!~~天色漸漸暗了。飛鶴樓。朱俅和周泰從天還沒亮,跪到了天黑,整整一天滴水未進,還身帶鞭傷。但,他們不敢起。“大元帥,將軍~”聞聲。朱俅和周泰眼都亮了。就見一個身著墨色鎧甲,帶著獠牙鬼面的男人邁步而來。身側跟著個面色威冷的男子。正是厲重生和厲忠。他們的身后擁著一群肅殺的將士。“大元帥,厲將軍!”朱俅和周泰慌忙行禮。砰!話音未落,厲忠抬腳踹在朱俅和周泰身上。周泰是武將,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朱俅吐出一大口血來。“厲將軍,我們總歸是南岳的使臣,你這般總該給個說法吧!”周泰撐起身,冷聲。“說法?”厲重生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兩人:“本帥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要何說法!”周泰震住了。這么狂?“來人,鞭刑五百!”厲重生下令。朱俅和周泰徹底傻了。五百鞭,要命啊!但北梁兵直接架住兩人,當眾鞭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