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管教與我堂姐關(guān)系甚好,自然是不會罰太重的。”舞阿媚眼眸里都是自豪,“她本來只是想讓我們?nèi)ナ帐跋聫N具就好的。”
“哦,那思琪花呢?她呢,她是想怎么懲罰我們的?還有還有,她是怎么讓魯管教屈服的?”
“她啊,哼。”舞阿媚不快的看了看這厚厚的宮規(guī),似乎這宮規(guī)就是思琪花,“她可是賣命了,非得說我們毀壞宮規(guī),就得按照宮規(guī)處罰。”
“天吶,宮規(guī)處罰。”蘇白白想起了自己跪在魯管教面前,當(dāng)時魯管教說要按宮規(guī)處罰把她逐出宮去。
“她,就憑她,能把我們逐出宮去嗎?”舞阿媚似乎遇到好笑的事情,笑出聲來,“她思琪花非得說我們破壞宮規(guī),不逐出宮去,魯管教就偏袒我,說什么魯管教不公正,不配做舞女坊的管教。”
“天吶,她怎么敢這么直接和魯管教說話。”蘇白白一臉的不相信。
“是的,她就是這么說的。”舞阿媚忽然拿起一本宮規(guī)隨意地翻幾頁,“魯管教真是氣急了,當(dāng)場就說如果思琪花再這么鬧騰就把她逐出宮去。”
“那理由是不是,思琪花以下犯上?”
“沒錯,看來白白這宮規(guī)沒有白抄。”舞阿媚心情頗好的調(diào)侃起來。
蘇白白吐了吐舌頭:“然而思琪花沒有被逐出宮是嗎?”
她記得回來的時候,看見了思琪花房門亮著燈。
舞阿媚秀氣的眉毛擰起來:“確實,思琪花沉不住氣,她本來想將我逐出宮,結(jié)果差點把自己逐出宮,但是,一直維護(hù)她的勢力出現(xiàn)了。”
“就是那個,一直幫她的人,正是有這些人,思琪花才敢這么囂張。”蘇白白想起自己給她倒洗腳水的日子,那也是敢怒不敢言。
“沒錯,當(dāng)今的中品娘娘思淑靜娘娘出現(xiàn)了。”
——時間回到當(dāng)時。
魯管教房內(nèi)。
魯管教看著原本氣勢洶洶的思琪花,現(xiàn)在終于消停下來,心里終于想著能松口氣。
忽然,門外喊道:“中品思淑靜娘娘到。”
在眾人的圍觀下,一身淡紫色衣裳的女子步履緩緩地踏入,她頭上的金色桂花吊鈴可知身份的高貴。
“娘娘。”魯管教先前行禮。
其他小宮女也行禮:“恭賀娘娘到來。”
“真是一群很可愛的小宮女。”思淑靜溫柔的笑著。
思淑靜的大宮女趕緊附和:“想當(dāng)初,娘娘也是從舞女坊出來的。“
“嗯,又回到這里,真是有種懷念的感覺。”思淑靜點點頭,眼里似乎能捏出水。
“娘娘,別傷心了,明天你還得繼續(xù)為邊疆戰(zhàn)士跳祈福舞。”
大宮女拿了條帕子出來,遞給思淑靜。
思淑靜接過,擦了擦面容:“本宮平日總是在做些令人開心的事情,希望自己的舞蹈能夠讓皇上喜歡,能給邊疆的戰(zhàn)士帶來福澤,可是。”
大宮女接著說:“可是我們娘娘卻是個總愛苦著自己的人,什么委屈地事情都是自己往嘴巴里咽,苦的淚出了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