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這樣,蘇白白在進來時,還是會有所錯覺,覺得是舞姬欺負(fù)了思淑靜。
“娘娘,請您借過。”
一個聲音拉回蘇白白的思路,蘇白白連忙向旁邊挪了挪位置。
魯管教奇怪地看著:“這個大宮女跑這么快做什么?”
蘇白白忽然想到,剛剛走出去的正是思淑靜身邊的大宮女。
她可不能讓大宮女請到高位主子過來,不然舞姬可能會有麻煩。
蘇白白笑臉相迎:“好熱鬧呢,參見舞姬娘娘,舞花思淑靜娘娘。”
舞姬娘娘見到蘇白白,臉上的陰云微微掃空:“白白,你可來了。”
“是的,舞姬娘娘,奴婢剛剛在安排舞女坊的伴舞宮女們,讓她們準(zhǔn)備好給奴婢伴舞,因此這樣才費了點時辰。”
“阿媚,她怎么樣了?”
“阿媚最近勤勉用功,刻苦練舞,奴婢看她的舞蹈功底恐怕又更上一層樓了。”
“白白,瞧瞧你,說話就是好聽,不像有些人,要是不會說話,就該好好閉嘴,整天嘰嘰喳喳的,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蘇白白聽了,笑著說:“舞姬娘娘恐怕有所不知,思淑靜娘娘剛剛奴婢進來的時候差點認(rèn)不出來。”
“此話怎講?”
蘇白白小步走到思淑靜面前,行禮,小聲說:“思淑靜娘娘,您的妝可能需要補了。”
這聲音只有蘇白白和思淑靜聽得見,思淑靜聽了,羞紅了臉,不過還是去補妝了。
舞姬娘娘好奇:“白白,你剛剛可跟那個思淑靜說了什么,讓她像見了相公那般,小臉通紅的。”
蘇白白溫柔的道:“奴婢沒有說什么,只不過和她念叨了些女子的事情。”
“哈哈,不管你和那個思淑靜說什么,只要本宮看見她不開心,你就是在讓本宮開心。”
“舞姬娘娘,謬贊了。”
思淑靜的大宮女回來,蘇白白看到,大宮女行了禮,舞姬娘娘也丟了冷眼過去,大宮女也行了禮,這才進到里屋,尋找思淑靜。
“這個思淑靜身邊的大宮女,平常也沒做什么好事情,本宮也特別不喜歡她。”
“對了,舞姬娘娘,奴婢最近總是聽阿媚提起您,您抽空怎么不多多去看看她。”
舞姬娘娘聽到阿媚,眼神黯淡下來:“宮中規(guī)矩不就是這樣嗎,何嘗不是本宮不想去,本宮不過是為了避嫌而已。”
“其實,現(xiàn)在舞女坊是奴婢在看管,要是娘娘想去的話,盡可以和奴婢說,奴婢會安排好的。”
“要是這樣,那本宮可欠白白你個人情了。”
“娘娘,您別總拿奴婢打趣。”蘇白白笑道。
“得了,都不讓本宮說笑話,本宮可得苦悶許久。”
“娘娘,這宮里不是常有許多有趣的事情可供您取樂?”蘇白白問。
“什么事情?”舞姬娘娘好奇。
秀環(huán)知道自家的舞姬娘娘喜歡這蘇白白,也開口道:“舞女蘇白白娘娘說的大概是思淑靜娘娘。”
“舞姬娘娘,您這大宮女可是個機靈的。”
舞姬大笑:“秀環(huán)當(dāng)然機靈,不然可入不了本宮的眼。”
秀環(huán)行禮后,也打趣:“奴婢都是跟著舞姬娘娘久了,也會偶爾打趣幾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