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是這位谷主有意刁難,不曾想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第三條,終身不娶又是為何?謝言慕心中越發奇怪,讓府內小廝快速去煎藥。
另一邊,藏身側廊的蕭知雪幾乎將嘴唇咬破。
若是當真讓這藥王谷谷主治好了謝母,謝言慕便要兌現約定上的第三條,與她和離。
蕭知雪如何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她看著小廝拿出去的雪蓮,眼中閃過一絲陰戾。
...《白夭謝言慕免費》免費試讀將軍府內。
謝言慕正在演武室練槍。
長槍揮灑,宛若銀龍,身軀穩健瀟灑,只是越發暴躁的槍法暴露了他極度焦躁的內心。
“將軍。”
此時一位侍女走了進來,謝言慕收槍冷道:“什么事?”侍女惶恐的遞上和離書,不安地說道:“將軍,奴婢今早去少夫人房里,不見少夫人身影,只見這個……”謝言慕接過和離書。
看著上面那句“自此相決絕”,拿槍的手攥緊了。
心口莫名堵塞,他抿唇將這股情緒強壓下去,將和離書隨意一擲。
“走便走了,不用再管。”
另一邊,皇宮內。
白夭跪在雕空鏤花的龍鳳床前。
皇帝蕭鈺負手站與窗前,一言不發。
太后靠著床頭,病氣懨懨地說:“哀家以為,你此生都不會再回來了。”
白夭只覺心如刀絞,喉頭像是哽住了一口氣。
“是兒臣不孝。”
太后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她:“既然走了又是為何回來?偌大將軍府,竟然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么?”白夭只覺那眼神像是將她看穿了一般,窘迫在太后面前一覽無遺。
她從喉間擠出顫抖聲音:“兒臣知錯。”
“……哀家記得你以前從不會認錯。”
太后看著眼前瘦弱蒼白的女兒,不可謂不心疼。
白夭是她唯一的女兒,由她一手帶大,十三歲時身患頑疾,被藥王谷谷主所救,自此便離宮在谷主身邊學醫,更在谷主去世后繼承了藥王谷谷主之位。
可在三年前,竟然因為“駙馬不可從軍”這一條規定,毅然拋棄所有身份,改名換姓,下嫁至將軍府。
太后心疼她的遭遇卻也憤恨她的愚蠢。
她低咳了兩聲,嘆道:“你的尊嚴呢?你的驕傲呢?長平,我不記得我教過你為了男人放棄一切。”
白夭死死咬住唇:“是長平錯了。”
太后也紅了眼:“長平,哀家已經老了,撐不了多少時日了,哀家只希望最后的日子里,你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