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蛇,放把火斬草除根?!?/p>
“等等。”
蕭沉回神,從夏沫染懷里站起來。
這時,楚猶憐趕了過來,關心道:“怎么樣?”
“沒事?!笔挸翐u頭,接過楚猶憐手中的藥草,清點了一下道:“這些足夠了?!?/p>
“王爺,這是紫葉草,因為沾染了蛇身上的氣息和黏液,葉子變成紫色,是上好的消炎藥?!?/p>
“這荒郊野外的,蛇沒有傷過人,是我先用驅蛇粉破壞了它的巢穴,罪不至死。更何況,蛇也不是一無是處,留著它們,以后若有需要,還可以來采紫葉草,更不必趕盡殺絕?!?/p>
夏沫染打量了她一眼,心緒有些復雜。
看她剛才反應,她是極其怕蛇的。今天卻為了軍營的士兵,不惜涉險來采藥。
難道是他誤會了,她不是太子的人?
可如果不是別有目的,那她為什么會嫁入王府?以她的能耐,楚家根本困不住她。
夏沫染想不通,這個答案或許只有蕭沉自己才知道。
“既然藥已經采到,那回軍營吧。竊云,去把馬車趕來?!?/p>
竊云應聲跑去趕車,夏沫染想要自己轉動輪椅,蕭沉上前幫忙。
“我來推你?!闭Z氣已經恢復如常。
夏沫染沒有拒絕,試探性地問道:“你來京城不過半月,怎么知道這里有紫葉草?”
蕭沉如數家珍道,“我最喜歡研究這些藥草,在醫書里,萬物皆有靈,萬物皆可用,天地間沒有一株草一片葉是沒用的。昨天回城路上,我也是偶然看見這一抹紫色,紫色在世間都是不常見的顏色,所以我就多看了一眼……”
蕭沉說到自己的專長,越說越有興奮,跟變了個人一樣。
夏沫染眼神幽幽望向路邊的一株雜草,“萬物皆有用,那這路邊的雜草,除了礙眼搶奪他人的養分,有何用?”
蕭沉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一株香附子。
“你說這個香附子嗎?”
她信手摘下一片長長的葉片,認真道:“香附子因其繁衍能力極強,在田地里會和農作物爭光、爭水、爭肥,導致其他的植物生長不良,是耕田里最大的害草?!?/p>
夏沫染面無表情,眼眸深處是一潭死水。
“但是,在我們醫者眼里,香附子,可以說是天然寶藏?!笔挸猎掍h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