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吃飯時,二叔和二嬸便讓姐弟倆在一旁伺候著。
什么時候他們吃完了飯,姐弟倆才能將剩下的飯菜端下去吃。
可是那些剩飯剩菜,都所剩不多。
一日三餐,姐弟倆都只能吃到幾顆剩下的菜根子,就著一些米湯沖饑。
每天連點干糧都吃不到.
而他們的爹娘死后,曾經留下的錢,最終也全都落到了二叔和二嬸的兜里。
平日里顏霜還要干家里所有的臟活累活。
即使在大冷天,顏霜也要在院子里用冰冷刺骨的冷水,給二叔和二嬸洗換下來的衣物。
而顏羽每天都要吃藥,每當吃藥時,二叔和二嬸便罵他是個小不死的拖油瓶。
他們還咒罵他:“你怎么不早點死掉,拖著個病弱的身子,什么活都干不了。
一天天就知道吃我們的穿我們的,家里的錢都敗壞到你的身上了?!?/p>
每每顏羽聽到這些話,他都心里特別的委屈。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又不能出聲反駁二叔和二嬸。
他就是怕二叔和二嬸會將氣,全都撒在姐姐顏霜的身上。
他們好不容易離開了二叔家,本想著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卻沒想到,二叔和二嬸今天竟然還跑到了唐家里,來找他們的麻煩。
顏羽實在是沒忍住怒吼一聲:“二叔說的這是什么話。
我爹娘死后,他們的錢不都已經落到了你們手里了嗎?
你還說這么多年在養著我和我姐,你們那也叫養我們嗎?
我還從未見過,讓我和我姐每天吃剩飯剩菜,喝米湯子充饑,那也叫養活我們。”
顏羽越說越生氣,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他的話,瞬間讓王氏炸了毛。
“嘿,你個小兔崽子,我和你二叔這么多年養活你們兩個,居然還養出了兩個白眼兒狼來。
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你們,我的姓就倒過來寫!”
王氏說著,已經大步來到了顏羽面前,揚手就要朝著顏羽的臉上打過來。
顏羽揚著臉,毫不畏懼地瞪著王氏。
王氏的手還沒有碰到顏羽,手腕就已經被另一只手抓住。
顏霜陰寒著一張臉,手中用力地抓著王氏的手腕。
“我看誰敢動我弟一根汗毛,我就跟誰拼命!”
顏霜說話時,手中更加用力,王氏疼得面部扭曲,口中直罵。
“顏霜你個死丫頭,快松手,你想謀害你二嬸不成?
真是沒枉法沒天理了!”
顏霜并沒有因為王氏的痛罵而松開手。
到了這時,顏老二再也看不下去。
他怒氣沖沖的走過來,揚手就要抽顏霜嘴巴。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落下來,腿上就被踢了一腳。
顏老二痛得哎呦一聲,捂著被踢疼的腿,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
“是誰踢了我一腳,給我站出來!”
大廳里并沒有人動,大家都在看著顏老二痛得齜牙咧嘴。
顏老二以為是顏霜踢了他,直接將怒氣發泄到顏霜的頭上。
“你個死丫頭片子,居然敢踢你二叔,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顏老二強忍著腿上的劇痛,朝著顏霜張牙舞爪的上前就要打顏霜。
就在這時,唐任的聲音適時響起。
“夠了,你們兩個到底是來我家作客的,還是來這里鬧事的?!”
顏老二聽到唐任的話后,揚起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