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和同學(xué)們在會場里隨便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會場里的成功人士基本都是上了年紀(jì)的,如果不介意找個干爹的話,選擇倒也很多的。沒過多久,她就聽到會場前面?zhèn)鱽韼茁曋淞R,雖然不能完全聽清楚,但是類似小土鱉,臭傻子之類的謾罵還是傳了過來。“走,過去看看?!痹谖枧_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指著一個十多歲的小孩破口大罵。柳紅頓時眼前一亮,那男人衣著打眼看過去沒有個六位數(shù)下不來。尤其是指著小孩那只手的手腕上,戴著的是一塊孔雀表!她在小的時候看自己爺爺帶過,那不光是金錢,更是地位的象征!況且那男人雖然看起來三十多歲了,但也就比自己年齡長了幾歲。完全可以接受!想到這兒,柳紅急忙從人群中沖了出去也跟著罵道:“哪里來的野孩子,從哪來的滾回哪里去!”她不管青紅皂白的罵完之后,轉(zhuǎn)身對男人點頭微笑示好。男人先是一愣,轉(zhuǎn)瞬就明白了柳紅的想法。他冷冷的看著那個小孩子,繼續(xù)罵道:“小野種,知道老子這身衣服多少錢嗎,你能賠得起嗎?”小男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眾人都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但眾人都忽略了一點,這么小的孩子,又是怎么來到會場的呢?與此同時,在會場的角落地方,葉城冷眼的看著舞臺前的一切。他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會場。和王明遠(yuǎn)還有徐老太爺一起出場太高調(diào)了,他只需要在會場內(nèi)找到自己需要的藥草買下來就好了。而眼前的紛亂他并不打算理會。反正不久就會有人出來解決這件事!小孩子瞬間抬起頭了,脆生生的回答道:“我能賠得起?!北娙寺牭搅?,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哄堂大笑,就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能賠的起那么貴的一身衣服?看小孩的衣著,也不像什么有錢人家的孩子嘛!旁邊的藥農(nóng)也打趣道:“該不會把你自己賠上吧,這位老板可不是人口販子噢!”柳紅捂嘴偷笑,這小孩屌絲的樣子和她的那個姐夫沒什么兩樣。葉城!一想到葉城,柳紅又有點笑不出了,哼,葉城,很快我就會讓你跪下來求我!只要蹭上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她爺爺帶了一樣表的男人!該不會是哪個家族的新家主吧……柳紅越想越是興奮。這時,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拎起小孩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的說道:“賠,你拿什么賠?”“我爺爺一會就到了,他讓我在這里先等他,我爺爺會賠給你錢的?!薄昂呛?,你爺爺是個什么東西!”雖然能進入頂樓會場的也都是社會上有一些地位的人,但是想來小孩子的爺爺不過是某個藥商的孫子,一個小小的藥商,蔣超還真就沒放在心上?;蛘哒f,他身為東南蔣家的二公子,整個會場的人他都沒放在眼里!他這次來金陵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洽談,剛好聽說這里有藥草交流會便過來隨便看看。就當(dāng)來放松玩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