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我這個!”宋德茂也是來勁兒了,在驚訝之余,又背了幾段《黃帝內經》其余的篇文,而葉城也都應答如流,說出了后文。到是旁邊柳河和柳昭晴父女倆,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不能自已。“昭晴,他……他們在說什么呢?”柳河顫聲問道。“爸,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起來這應該是文言文!”柳昭晴再怎么說,也是上過大學,有著高學歷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些話的具體含義,但是對這種文體,還是清楚的。“什么文言文啊,這是《黃帝內經》,倆沙雕。”旁邊一直沒說話,幾乎把所有的早餐都吃完的中年男子,突然開口不屑的說道。“沒錯,這確實是《黃帝內經》。”宋德茂點頭道。宋德茂的心中,是既驚訝,又驚喜,現在這個社會,居然還有年輕人會對《黃帝內經》這么熟悉,這可真是太不多見了啊!此時,柳河父女的心中可以說是,感到十分的挫敗。他們沒想到,自己居然還不如一個精神病人懂的多!與此同時,在電話里另一邊葉城試探著問道:“那你說說看,我岳母的病是怎么回事?”“治癲疾始作,常與之居,察其所當取之處。病至,視之有過者瀉之,置其血于瓠壺之中,至其發時,血獨動矣。不動,灸窮骨二十壯。窮骨者,骶骨也。”宋德茂滔滔不絕的說道。葉城點頭。這和他推測的差不多。所以,治療起來,按理說,不應該很難才對。“哼,怎么樣小子,你說,可靠不可靠?”宋德茂還是對之前葉城的話,耿耿于懷。“好了,你把電話給柳昭晴。”葉城笑著說道。宋德茂這才冷哼一聲,示意葉城可以把免提關掉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解。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交流,但是這個葉城,明顯不是等閑之輩,為什么會被岳父說成一無是處的人呢?拿起手機,柳昭晴說道:“葉城,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什么啊?”“沒什么,不過是一些醫學上的文章而已,對了,昭晴,這個專家,怎么稱呼?”葉城沉聲問道。“好像是叫……”柳昭晴詢問似的看向宋德茂。“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宋,名德茂!”宋德茂面露傲然之色。“宋德茂,宋老先生!”柳昭晴重復了一遍說道。聽到這個名字,葉城頓時一愣,心中是既激動,又驚訝。宋德茂,宋德茂,宋德茂!是宋德茂!這個宋德茂,不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長輩嗎!一個醫術十分高超的長輩,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和自己爺爺討論醫學方面的事情。所以,一直也都借住在他們葉家,在葉家的身份地位很高。如果要說起來,宋德茂,還是他葉城的半個師傅呢。教了葉城很多的醫術。葉城雖然十分激動,但是心中還是清楚,這些事,暫時沒必要讓柳昭晴他們知道。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