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州?
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桑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但現在,陸南州還是姜氏的執行總裁,她不好將他得罪得太死。
而且現在的她,斗不過這個大智近妖又心狠手辣的老狐貍。
“哥哥,真巧,你怎么在這里?”
她臉上很快掛上甜美乖巧的笑:“是過來視察么?”
那套衣服勾勒出桑悠盈盈一握的腰,將她精致白皙的臉襯托得絕美,像是溫室中含苞待放的嬌花。
陸南州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驚艷,視線也有些飄忽。
怔了一瞬,他整了整袖口淡聲開口:“過來開會,恰好看見你,這身衣服倒是很適合你,跟之前的風格不太一樣,很漂亮。”
“謝謝哥哥。”
桑悠臉上依然帶著笑,卻不達眼底:“只是偶爾也想試試別的風格。”
陸南州的眸子暗了暗,明顯感覺得到她禮貌之下隱藏的疏遠。
之前的桑悠對他的態度,更像是對待一個仆人般蠻橫無禮,對其他人反而刻意討好,畏畏縮縮。
剛剛店里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之前的桑悠,可不會這么一針見血的懟人。
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她有這樣大的變化?
他很快收回思緒:“再挑一套禮服吧,今晚恰巧有個宴會,你也一起過去看看。”
以陸南州現在的身份,他親自出席的場合自然不會low到哪去,她想要報仇,自然也要有足夠的人脈。
桑悠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在店里挑了一條魚尾禮服裙換上。
陸南州帶著她下了樓,兩人一同上車,嗅著車里那股淡淡的柑橘味,桑悠驀地有些發愣。
她有暈車的毛病,所以陸南州車里的香水也挑選了這種清新提神的味道。
他對她完全盡到了哥哥的責任,可是為什么,他會在姜倩倩的事情上站到她的對立面?
陸南州本想發動車子,看見桑悠坐在座位上發呆,不經意皺了皺眉,湊過去探手拉過安全帶要為她系上。
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側臉讓桑悠驀地一僵,下意識抬頭,唇瓣好死不死蹭過陸南州的唇。
而陸南州也因為她的動作手一顫,手背恰好碰到她胸前柔軟。
他的手僵了僵,過電般挪開手,只覺得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喉結也無意識滾了滾。
兩人隔得極近,鼻尖那股屬于女孩子的淡淡馨香撞進鼻尖,莫名讓他覺得熟悉,像極了昨夜那個誤闖的女人。
他眼眸暗了暗,若無其事為她拉上安全帶:“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粗心,安全帶也不會系?”
桑悠耳根紅得滴血,側過頭低低開口:“謝謝哥。”
她只覺得萬分尷尬,腦中無意識想起昨天那個男人。
真該死!希望他早點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