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寫的是關于疑難雜癥的用藥。
她一個下午都在研究這些東西?
蕭濯譽想到之前施姜泠對他承諾時候的模樣,又想到施姜泠出神入化的醫術。
他勁勁兒擰著眉心,只是覺得很古怪,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施姜泠寫字了。
這紙張上的字,壓根不是施姜泠從前的字跡。
這個女人真的只是施姜泠嗎?
施姜泠緩緩地將紙張開在了蕭濯譽和虞盼姿面前,她眉目之間都是諷刺。
“現在王爺和妹妹看清楚了嗎?這上面是我為王爺身上的病情寫的藥方,原來在我為王爺的病情心力交瘁之時,王爺是這般看待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不也沒有在這兒王府待著的必要了。”
施姜泠扭頭看著小桃,表情格外地冷漠:
“小桃,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離開王府。”
她用眼神余光觀察著蕭濯譽的神色。
這招以退為進,不知道會不會對蕭濯譽有用,若是通過此事能夠讓蕭濯譽長點教訓,不要總是懷疑她,也是好的。
果然小桃還未動,蕭濯譽視線緊緊地落在她身上,兩人無聲的對峙,他片刻之后這才開口:
“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他對著身旁的青龍說道,“叫李管家去拿五百兩銀子給王妃,日后若是王妃開口,把銀子給她就是。”
虞盼姿暗自咬牙。
怎么這就把銀子給了施姜泠?
這個狐貍精什么時候學會醫術的,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原來她就是靠這個迷惑王爺的。
“王爺,五百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姐姐常在府中,如何用得了這么多銀子?”
“這就不勞妹妹費心了。”施姜泠冷呵一聲。
心中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
看來的她的醫術還是得了蕭濯譽的幾份信任。
“王爺今日冤枉了我,光是靠銀子就想安撫我的怒火嗎?”
“那你想怎么做?”
蕭濯譽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神中暗含了幾分警告,示意施姜泠不要太過分。
施姜泠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她心中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男人還真是好意思,冤枉了自己,還覺得自己太過放肆了。
這古人啊,就是自以為是。
“我要向王爺討要一個恩典。”
蕭濯譽沉沉的看著她吐出一個字。
“說。”
施姜泠唇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視線落在了虞盼姿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道:“王爺,我想要這王府的管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