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傲秋明白,此刻陸老夫人對自己說的這些話,是在敲打她,也是在點醒她,警告她,讓她不要再插手陸斯予和蘇唯之間的事情,讓她不要再為了紀(jì)瀾希胡作非為。可徐傲秋不認(rèn)為那些事是在胡作非為,因為她只是想讓紀(jì)瀾希得到她想要,同時也是也是應(yīng)該屬于她的東西而已。無論是陸斯予還是陸斯予妻子這個身份,本就應(yīng)該屬于紀(jì)瀾希的才對,而蘇唯算是什么東西?怎么能夠和紀(jì)瀾希來搶。只是徐傲秋此刻心中所想的這些,卻并不敢在陸老夫人面前說。她還沒有那個膽子敢在她剛和她說完讓她不要再插手陸斯予和蘇唯之間的事情之后就對她說這些話。徐傲秋點頭:“媽,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明白又怎么樣?知道她的想法又怎么樣?她還是堅持自己所認(rèn)為對的東西。……蘇唯在接到蕭管家的電話也沒覺得有什么,因為覺得陸老夫人讓他們回去吃飯也很正常,有時候老人家就是這樣。掛了電話后,蘇唯又和陸斯予說了這件事。晚上,陸斯予提前下班,先去接了蘇唯,然后再去幼稚園接陸莞爾。陸莞爾今天在幼稚園聽老師說了個新的故事,她覺得很好玩,所以一上車,就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己的爸爸分享了,她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蘇唯卻好像在晃神,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估計連陸莞爾在說什么都不知道。陸斯予不可能讓女兒在興趣勃勃的說著話,而他們兩個毫無回應(yīng)的,所以他便一邊開車一邊回應(yīng)著陸莞爾,一路上,說話的都是他們父女兩個,蘇唯基本上沒怎么開口。車子終于到了陸家停下來,她似乎都并不知道,還是陸斯予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看到車窗外是陸家的大門,她解開安全帶:“這么快就到了。”陸斯予將手伸到她的額頭前去探測了一下溫度,有些涼,并沒有發(fā)燒:“蘇唯,你是還不是哪里不舒服?”蘇唯搖頭,將他的手拿下來:“我沒事。”陸斯予顯然不相信,他瞇了瞇眼眸:“真的?”蘇唯點頭:“真的,我晚上回去再和你說。”今天在醫(yī)院醫(yī)生所說的那些關(guān)于她身體的話,讓她心煩意亂的,但是這些事情,她還是要和陸斯予說的,無論怎么樣,她都要告訴他。不過剛剛在想著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在車上,陸莞爾又在這里,所以并不適合說那些而已。她這幾天都是這樣,總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模樣,那天晚上陸斯予問過她是不是心里藏著事情,她說沒有,可陸斯予知道,她肯定在撒謊,只是她并不愿意說而已。接下來這兩天,她都是這樣,剛剛好像更嚴(yán)重了。現(xiàn)在都回到了陸家,自然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好時候,所以陸斯予點了點頭:“好,晚上回去,無論如何,你都要告訴我,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想著再瞞著我,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