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一看,還以為是我。”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自己的身體。容七的目光掃在他的手機上,清冷的開口。“嗯。你們很像。冷起來的時候好像全世界都欠你們。”盛儉笑著道。容七輕嗤一聲,“這就是我那美人媽?”盛儉點頭,“是阿誩。”她垂眸,“也不像。我不會戴那么非的耳釘。”照片上的人,左耳戴著一顆閃瞎人的耳鉆,妥妥的非主流。盛儉維護著:“只不過是年代不同而已。這耳釘多好看啊!你不懂,這是我當(dāng)年尋遍了整個L洲和F洲找來的,送給你媽媽表白用的。”“所以表白失敗了。”容七涼涼的潑了一盆冷水。盛儉輕輕地‘嘖’了一聲,“我只是遇見她太晚了,她已經(jīng)嫁給容天時那個癟犢子了。”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這耳釘價值八個億呢。你媽走哪都戴著。她說這是她全身上下最貴的東西。”容七默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價值十二個億的手鏈。原來土豪都是這么送禮的。盛儉翻著自己的手機,忽然想到,“你沒有見過你媽媽的照片?”“沒有。沒興趣。”容七臉上又恢復(fù)了以往清冷的面容。以前在鄉(xiāng)下,外公完全不想提起被稱作逆女的楚誩,也沒有照片,每天都陷在藥房里。后面到了容家,已經(jīng)有當(dāng)家主母王晴了,里面更是沒有一點她母親存在的痕跡。她沒有刻意去找過,對母親的形象,都是靠自己腦補和外人評價后她腦補。她知道自己母親是個美人,但沒想到跟她這么像。“我給你看。我還有幾張她的照片。”盛儉像獻寶一樣把手機拿到她面前,“你媽媽她不愛拍照,所以這幾張都是我偷拍的。”“這個,是她在實驗室里我拍的。特認(rèn)真。”“這個,是她給我上刑的時候,我拍的。也……認(rèn)真。”“這個是……”“等等,上刑?”容七蹙眉。盛儉汗顏,“你可能不知道,你媽媽哪都好,就是不會做飯。她跟容天時分開后,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可能造成分開的原因。有人說她沒有留住容天時的胃,所以這是她在學(xué)做菜。一天一道做了給我吃,只是那味道我實在吹不出口,比刑部尚書還盡責(zé)。”盛儉嘴里吐槽著,可語氣里卻滿是幸福。這甜蜜的舔狗味道已經(jīng)熏著容七了。容七看完了這幾張照片,總結(jié)評價,“當(dāng)舔狗的滋味好嗎?其他女人不香?”在她看來,沒有誰可以在感情里卑微。愛就愛,不愛就拜拜。為什么非要死死的認(rèn)定一個人?盛儉收回手機,覷了她一眼,“你不懂。讓你換個男人你換么?”容七沒說話。如果她是單相思,早就離開京城了,不會纏著夜南深。只是,她很幸運,喜歡的那個人恰好也喜歡她。盛儉唏噓,“我也不知道自己輸在哪了?容天時到底有哪里好?這么多年,我就是沒想明白。”“我也不明白。”容七難得沒有潑冷水,而是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