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的車略顯破舊,坐上去還有點顛簸。里面還有一股檸檬的味道。連空調(diào)都沒有,要散熱全靠開窗。“其實吧,這樣比較拉風(fēng),四個窗戶都開了,跟坐敞篷車差不多。主要是還便宜,才幾萬塊到手的,是不是很厲害?”上官澤的聲音在風(fēng)中顯得雜亂。他怕宋安知聽不見,聲音也放大了。“你也不用夸我,連s都說我買的好。”“我沒有想要夸你。”宋安知的聲音響起,“我還是想坐敞篷車。”最起碼不簸。“……”上官澤暗自搖頭,“你不懂。敞篷車哪有我這個好?那萬一運氣不好,開著開著落了鳥屎下來,那不晦氣?”宋安知突然笑了一聲。上官澤都驚了,張大嘴,“原來你還會笑?”他還以為她是自閉癥呢!宋安知收斂了笑容,“你看前面。”上官澤不明所以,回頭直視前方。“臥槽!”剛剛只顧著去看宋安知了,前面特么的有個彎道!上官澤趕緊打著方向盤。然而……來不及了!“我去!這nima怎么不能漂移?你坐好!要撞車了!”車子以一種不可抗力的因素狠狠地撞上了前面的花壇。兩人身子猛地前傾,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幸好上官澤技術(shù)還不錯,只是車子報廢了,人沒事。兩人推開門下車。上官澤看著被自己舉著的,掉下的一塊車門,嚇哭。“這還能修嗎?要多少錢?”宋安知站在一旁,倚著一棵樹,看笑話。上官澤圍著自己的車走了一圈,在看見前面被撞了一個大凹陷的車頭,差點厥過去。被撞成這個程度,肯定是報廢了,修不了了。上官澤捂著自己的胸口,趕緊深呼吸,心里痛成狗。“還是敞篷好。”宋安知補(bǔ)刀。最起碼關(guān)鍵時刻不會掉鏈子。剛剛她沒有看錯,在上官澤打方向盤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不聽話了。上官澤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心情,蹲在車子前,給容七打電話,讓她賠車。宋安知他惹不起,總要去試試有錢有勢的s吧?誰知,那頭的容七卻道:“如果安知少了一根頭發(fā),我不是取車,而是取你狗命。”無情!掛了電話,上官澤摸著自己的車耳朵,心比太平洋里的水還涼。宋安知:“這種破車二手市場多得是,不至于。”上官澤:“你懂什么?下次買車我上哪去撿漏啊?”宋安知唇角微啟。倏地,她的余光掃到了不遠(yuǎn)處的突然閃的一下。轉(zhuǎn)頭一瞧,一輛黑色的小車疾馳而過。宋安知眼底微黯。幾乎是同一時間,后面跟上來了三輛黑車。黑車停在他們旁邊,從上面下來一批人,將宋安知和上官澤團(tuán)團(tuán)圍住。“就是這個女人,夫人說過,抓住她!”說完,他們就朝宋安知和上官澤沖過去。上官澤猛地站起來,“別來惹我!老子心情不好,惹了后果自負(fù)!”可那群人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里,舉著棍子就朝他們兩人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