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爺!”莊凌不敢相信。自家主子幼稚到用裝病來欺騙夫人,還要把他發(fā)配了!“你知道得太多了。”夜南深道,“小七敏銳,你跟著我會露餡。南極是你最好的歸宿。”莊凌欲哭無淚。他知道得太多了。這不都是他自己吩咐他去辦的嗎?!憑啥最后要把他發(fā)配到南極去啊?他現(xiàn)在去找夫人告狀還來得及嗎?夜南深抬頭,看著他,朝他肯定:“等這次事情過了,我再把你調(diào)回來。先委屈你了。”語氣十分任性。仿佛調(diào)走的只是一個雜毛,而不是他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莊凌嘆了一口氣:“……好的深爺。”他能有什么辦法呢?自己的爺,自己寵著。容七去戚硯拿東西的時候,就順便把夜小寶一起接了回來。得知一向高冷如神的深爺也會生這么久的病時。夜小寶一時間還很錯愕。圍著夜南深左三圈右三圈地轉(zhuǎn)著。扶著下巴不敢相信。然而當(dāng)他把自己的小手伸出去,貼在夜南深的額頭上時,才真正相信了。夜大居然真的生病了!夜南深被他轉(zhuǎn)的頭暈,伸手將他拎在一旁站著。“站著別晃,暈。”夜小寶湊過去,“爸爸,你真的生病了啊?那今晚你別去老宅了,我跟媽媽去。”“嗯?”夜南深伸手將他推開,“你想太多。”夜小寶癟嘴,爬到書桌上坐著,面對著夜南深,晃著雙腿,“下周音樂節(jié)爸爸你要帶媽媽去嗎?”“班上好多同學(xué)都說想去。連夜世恩都有一張票。爸爸我也想去。”“那你去。”“可是我沒票。”夜小寶眨著眼睛,“我看不慣夜世恩那洋洋得意的模樣,就在幼兒園里吹了牛,說要給他們每個人一張票。老爸,你看在我這么萌的份上,可不可以幫我弄一沓過來?”夜南深輕嗤一聲,“條件。”“我是你親親兒子還不夠嗎?”夜小寶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都要眨酸了。但對夜南深一點(diǎn)也不管用。他不吃這套!“我是商人,只講利益。”夜小寶嘟著嘴,“我可以三天不纏著媽咪,并且一個星期為你當(dāng)牛做馬!”夜南深考慮了一下,“把三天改為一周。”“成交!”夜小寶咬牙。誰讓他出去吹牛,被老男人抓到命脈了。唉!等容七收拾好了之后,一家三口才去老宅。這一次,喬思夢依舊準(zhǔn)備了一次海鮮全宴。餐桌上,她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容七,“二少夫人,這次你應(yīng)該能吃了吧?”容七勾唇,眉頭微挑。夜南深手上帶著一次性手套,動作優(yōu)雅地給她剝蝦。夜小寶也搶著給她剝。喬思夢臉色狠狠一僵。“媽媽,這個螃蟹好吃,你嘗嘗。”直到夜世恩遞了一只螃蟹給她,她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一點(diǎn)。而坐在一旁的夜紹塵,卻沒有半點(diǎn)表示。直到吃飯吃了一半的時候,他才送了一條項鏈給她,祝她生日快樂。整個過程都極其敷衍。喬思夢的臉色再次僵了僵。喬思夢臉上勾起一抹勉為其難的笑容,“紹塵,下周的音樂節(jié)你要去嗎?我這里有三張票,我們可以一起去。”“什么?你也有票?”原本臉色漠然的夜紹塵,意外地看著喬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