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上官澤嚎了一聲,“但…她的錢放在我這,是我在打理的,她的不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嗎?現(xiàn)在看見我的寶貝少了那么多,就像我的孩子一樣,一下子丟了2314個!不心疼啊?”“那要不我請你吃飯吧?2314萬反正你很快就賺回來了。沒什么。”夜小寶無法體會上官澤的心痛,只好這樣安慰。“夜小寶!”“啊?”“你這個敗家子!2314萬你就這樣大手子地任由它出去了,你良心不會痛嗎?”“可……花錢的是我媽媽,我不心痛啊。”上官澤看著他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氣得頭痛。上官澤坐在地上足足緩了兩個小時,才勉強鎮(zhèn)壓下心里的那口濁氣。拍拍屁股站起來,“走,你剛剛說的要請我吃飯,還算數(shù)嗎?”“……算。”夜小寶被他一把撈起來抱在懷里,兩人開車下山。清溪苑里夜南深坐在臥室里等著容七回來。目光都在電腦上,但心思卻在門外。忽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容七回來了。夜南深瞇眼,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容七開門進來,看見夜南深的行李還擺在地毯上。嘴角微抽。“藥吃了嗎?”她問“嗯。”容七點頭,將手里的東西拿過去放在桌上,“我在商場看見這家甜品還不錯,給你帶了一些,你嘗嘗。”“嗯。”容七將東西放下,就去收拾他的行李箱。將他的行李箱拉開,取出里面的衣服重新掛回衣柜。夜南深的余光就一直注視著她。誘人的身姿,白皙的肌膚,柔順溫婉的長發(fā)。每一點都讓他快要坐不住了。怎么還沒收完?就幾件衣服而已,直接塞進去不行?終于,在夜南深心里的催促下,容七掛完了衣服。她回頭,走到夜南深面前,捏著他的胳膊探脈。還是有點不同尋常。但是因為已經(jīng)停了藥,好了很多了。最起碼,體溫不再反復(fù)無常了。容七松了口氣,看著倔強又傲嬌的夜南深。聲音放柔,“以后別亂吃藥了。你生病我跟小寶都會擔(dān)心。”夜南深不想承認(rèn)自己的幼稚,沒回應(yīng)。容七看著他,把他的臉扳過來,面對著自己,無奈地笑了一聲:“深爺,你生氣的點到底在哪里?能不能看在我那2314萬的份上,讓我死個明白?”夜南深看著她,“我沒生氣。”“沒生氣你拉著行李箱去哪?”“我……出差。”“去你自己的酒店出差嗎?嗤。”容七低頭笑。捧著他的臉,湊上去,吧唧一口親在他微涼的唇上。“消氣了嗎?爺?”努力繃著的夜南深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將容七攬過來,坐在自己腿上。“小七,我好想你。”他的額頭抵著容七的額頭,語氣委屈。容七捧著他的臉,“不是每天都在見嗎?”“你不理我。”“???”容七迷了,低頭笑了一聲,“深爺,你說反了吧?離家出走的是你,你別倒打一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