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和夜紹塵。今天你大鬧豫園這件事,我會把賬記到夜紹塵頭上!”“從今天開始,我夜紹弦與夜紹塵不共戴天!”柳氏睜大眼睛,目眥欲裂,“你……你在說什么?我是你母親,他才是你親哥??!”“你們配嗎?”夜紹弦嘴角翹起一絲譏諷。說出的話冷酷無情。柳氏頭上的血順著臉往下滴落,“這件事跟紹塵沒有關系!你要怪就怪我?!薄笆俏也幌胱屇愀@個神經病在一起!”“她就是一個神經病,我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如果你非要說安知是神經病,那我就是精神病。我們絕配!”夜紹弦打斷她的話,“現在你滿意了嗎?”“堵上她的嘴!把她帶走!”夜紹弦強忍著怒氣,一邊牽著宋安知往外走,一邊揚聲。他們離開,警察也準備離開。上前將頭破血流的柳氏帶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沒有人還會有心情參加宴會。在豫園傭人的引導下,紛紛離開。豫園重新恢復一片寧靜。二樓的上官澤已經哭成了狗,倒在盛儉懷里,抽自己巴掌?!岸脊治遥脊治?。如果不是我逞能要請什么客的話,那些雜碎就不會趁機來鬧。嗚嗚……我怎么對得起S,我怎么對得起宋安知???別攔著我,我要以死謝罪?!薄皼]人攔著你。要死趕快?!笔€收回自己看著樓下容七的目光。眼里是許久未見的怒氣。打電話叫來助理,讓他去查。江城的那場火,差點毀掉兩個優秀的女孩。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對宋家的那一家子的弱勢下毒手!又是誰錄了那段視頻,企圖栽贓給容七!盛八爺也發怒了,要做大事了。上官澤也不能拖后腿。抹了一把眼淚。他要去搶生意了。以后但凡是夜紹塵的生意,全都搶過來。搶不過來就毀掉!大不了玉石俱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像夜紹弦說的,柳氏大鬧豫園,那就把賬先暫時算在她最在意的夜紹塵頭上。等查清了真相再說!他必須要去做點事,心里才有安慰!只不過,這些還不夠,不夠他出氣!上官澤從地上爬起來,攥著拳頭離開了豫園。“小七,我們回家?!币鼓仙顢堉谎圆话l的容七。只覺得她渾身冷得厲害。他極力地想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她。夜小寶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爸爸媽媽,小臉生寒。跟在他們后面。容七回去后,靜靜地坐在床上。夜南深和夜小寶就這樣陪著她。誰都沒有說話。容七道:“我沒事。阿深你去忙吧,再難都已經走過來了。往后的路,都是陽光大道?!彼F在只是擔心宋安知。夜南深:“我不忙。”夜小寶:“我證明爸爸不忙。”容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垂眸。夜小寶爬上床,“媽媽,我們打游戲吧。今天都聽你的,你讓我們玩什么我們就玩什么?!币鼓仙钜驳溃骸安幌朐诜块g待著的話,我帶你出去透透氣?!币剐毌偪顸c頭:“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