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請家長的環節。夜大你看看……”“不去。”夜南深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讓陸丞洲去。”夜小寶翹了考試,不用想,陸安安也一樣。反正都要請家長。那就陸丞洲代勞了。難不成還要他站在那,等著被一個幼兒園的老師批?夜小寶笑了一下,“老師說不可以,她要見到各自的家長。”他爬上沙發,給夜南深錘背:“爸爸,我總不能讓媽媽去吧。你想啊,反正都要丟人,不是丟你的,就是丟媽媽的。你忍心把媽媽一個人扔在那丟人嗎?”“呵,你也可以誰的都不丟。”“怎么說?”夜小寶認真討教。夜南深眉頭微挑,“你可以讓盛儉或者上官澤,隨便挑一個去都行。”“那不成,讓干外公去聽訓,老師還沒說兩句,肯定就把老師的桌子給掀了。還有上官叔叔,我給他打過電話了,出差去了。三叔也不在,四叔也不在,顧叔叔也忙,我還找了雨鄢阿姨,安知姨姨,徐一叔叔,莊凌叔叔……”“反正就是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幫你。”夜南深一句話總結。“昂。不是,我只是挨個給他們打了電話,沒提這件事。”“怎么?是怕你人緣不行?”“不是,是老師說必須要爸爸或者媽媽去。最大的限度也要家里長輩。我總不能叫別人爸爸吧。你看我這么愛你,我怎么能叫別人爸爸呢?”“說實話。”“……”夜小寶頓了一下,垂頭喪氣:“前幾天我把同學的腦袋砸了一個窟窿,估摸著明天一起請家長了,必須要您或者媽媽去。”“砸了誰?”“不認識。是他先罵人,后來還讓他們家保鏢堵我,結果沒打贏我。”夜南深垂眸。忽然想起了以前容七在京大的時候。勾唇,“收拾書房一個月。”“好噠!”夜小寶跳下沙發,拎著零分的卷子,開心地跑上樓。沒一會兒又下樓,自覺拿著夜南深的襪子去洗。襪子的一個月還沒洗完……回到臥室容七已經跟外公掛了視頻,翻著自己的醫學筆記。看見夜南深進來,合上筆記。“你們父子倆剛剛又在下面嘀咕什么?”“沒什么,夜小寶要請家長。”“……” 容七沒問什么事。夜小寶在學校的‘豐功偉績’她略有耳聞。被夜南深抱到床上去。夜南深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就轉身進了浴室。翌日一早容七還在腰疼的時候,夜南深就已經起床送夜小寶去學校了。夜小寶砸的是一個局長的兒子。這也是班上新來的,平時當刺頭當慣了。結果收保護費收到夜小寶頭上,踢到了鐵板,被教訓了一頓。叫來保鏢想報仇,也沒打贏。偷襲夜小寶,反而還被夜小寶砸了個窟窿。嗯……是得到了小七的真傳。夜小寶站在辦公室里,倚在墻上,一條腿微微曲著,姿勢散漫。旁邊還站著陸安安。老師正在跟陸丞洲和夜南深深入交流。讓他們兩人好好管管夜小寶和陸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