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弦……”柳氏喑啞的聲音嗚嗚咽咽地哭起來,看起來無比可憐。她身后還站著幾個警察,沒有人上前拉她一把。柳氏望著一身貴氣逼人,即將入住新豪宅的夜紹弦,哭得不能自已。在那些人瘋狂的折磨下,她早就變得神經(jīng)兮兮了,現(xiàn)在驟然看見夜紹弦,她的大腦好像才重新開始運轉(zhuǎn)。腦中回想起那個人說的話。她偏頭,看著與夜紹弦并肩站著,穿著一襲無比貼合的婚紗的宋安知,緩了好久,才緩慢開口,“你……你是?”“夜家三少夫人,宋安知,我這輩子最愛的太太。”夜紹弦微微上前一步,擋住柳氏的目光。光鮮亮麗、琴瑟和諧的兩人刺痛了柳氏的雙眼。尤其是宋安知,她不是精神病嗎?她不是一直戴著一個帽子見不得人嗎?她憑什么可以穿這么美的婚紗,成為夜家的三少夫人?!柳氏雙手緊緊地?fù)冈诘厣希粗菇B弦,“紹弦,你不能跟這個女人結(jié)婚!她不干凈!媽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你快把媽從那個地獄救出去,媽給你好好講解,媽媽再給你物色好的女人。你不能跟她在一起!這個女人心腸惡毒,她會毀了你的!”還是死性不改!夜紹弦臉上的神色從冷漠變得陰沉,當(dāng)著柳氏的面,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宋安知,低頭覆在她的唇上。停留了整整十秒。讓柳氏看個夠!“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夜紹弦冷冷道。宋安知白皙的臉上暈著一抹淺粉,低著頭,讓她看起來更加乖巧可人。柳氏張著嘴,不可置信。她不信夜紹弦會不在意這些!當(dāng)初夜紹塵跟喬思夢鬧掰的第一步,就是發(fā)現(xiàn)喬思夢不干凈,在喬家喬思夢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做處女膜的記錄,他們兩人才越鬧越大。她不信夜紹弦的心會真的這么大!夜紹弦的聲音壓抑著一絲怒氣,“你們口中所在乎那張膜我根本就不在乎,每一個女孩都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她們不該被禁錮在那種東西上,她們才是幸福的定義,是一個家庭的希望和紐帶,而不是那些強(qiáng)加于她們身上的道德bangjia!更何況,這本就不是她自愿的!我看你在里面根本就沒有反省,還是繼續(xù)回去好好反省贖罪吧!”說完,夜紹弦才呼了一口氣,看著她身后的警察,松開宋安知,從自己車上拿了幾個紅包遞給他們:“辛苦幾位警官了,麻煩把她帶回去。以后,也不要再讓她出來了。”話落,他手里還剩下兩個紅包,蹲下,遞給柳氏:“這是我最后一次對你的容忍,再傷害宋安知,就別怪我也對你不客氣了。好歹曾經(jīng)是母子,這兩個紅包你拿著吧。”柳氏看著他,臉上全是痛心,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卻被他躲開。面前只有兩個喜慶的紅封。柳氏流著眼淚,雙手顫抖地接過。“紹弦……”夜紹弦不再理她,起身往自己的別墅走。牽著宋安知,關(guān)上大門。與柳氏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