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中央,放著一把椅子。上面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穿著黑色襯衣,姿勢隨意慵懶的男人。男人冷峻的臉上勾著一抹危險的弧度,眼底流轉著邪肆的光芒。黑色的袖口往上挽了兩層,露出一截肌膚。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椅子的把手上,另一只手里轉著一把黑色、讓人雙腿發軟的shouqiang。身后整齊肅然地站了幾排人,讓人不寒而栗。“深……深爺。”一個傭人從里面走出來,在經過喬思夢的尸體時,腿一軟,從階梯上滾了下來。連滾帶爬地爬到夜南深一丈遠的地方,跪坐在地上,“深爺,不…不知您大駕光臨,有,有什么事嗎?”身旁的莊凌冷冷道:“怎么?不認識你家夫人了?”“什,什么?我家夫人?你說她?她怎么會變成這樣?”傭人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模樣大變、被吊在門口上的人。莊凌冷嗤一聲,“喬思夢意圖傷害我家小少爺,行為極其惡劣,死有余辜。如果不是保鏢手快,你以為她會死得這么輕松?”傭人張大著嘴,顫抖著。傷害御珩小少爺?這不是找死嗎?怪不得深爺一大早就來這里算賬了!傭人嚇得臉色慘白。想出去叫人求救,可前后都被堵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只有從老爺子院子里聽到動靜飛過來的小飛。小飛揮著自己的翅膀,看見了底下坐著的人。歡快地叫了一聲,朝夜南深飛過來,圓溜溜的大眼睛目標明確。歡喜地飛到了夜南深肩膀上站著,用自己毛茸茸的頭去蹭他。夜南深:“滾。”又是滾。小飛委屈巴巴地低著頭,揮了兩下翅膀,停在院子里的樹杈上,縮著脖子。底下動靜不小,很快就驚醒了昨晚很晚才回來的夜紹塵,以及一晚上沒有睡得踏實的夜世恩。夜世恩在自己的房間看見了外面圍著的人。心里一個咯噔。他知道,肯定是二叔來找爸爸算賬了。他連鞋都沒有穿,拿起電話給夜明航打電話。然而,夜明航卻道:“你就待在房間,哪兒都別去。夜南深還不至于為難你。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就是了。”說完依舊是冷漠地掛斷電話。夜世恩手指緊緊地摳著,貼在門上,聽著夜紹塵開門的聲音,還聽見了樓下梁思來的聲音。梁思來喬思夢的慘狀嚇得不輕。身上全是口子,底下全是血,一股惡心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客廳。夜安碩被嚇哭了。保姆趕緊捂著他的嘴把他帶回房間。梁思來強忍著心里的不適,哆哆嗦嗦地往外走。還沒等她走出去,樓上的夜紹塵就下來了。冷然又晦氣地掃了一眼面前的景象,看著門口上的人,也震驚了一下。震驚之余便是憤怒!夜南深未免太囂張了!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冷沉道:“把人放下來拖下去。”他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大步走出去。看著院子里囂張坐姿的夜南深,腦子里全是他做的‘好事’。拳頭緊捏,“夜、南、深!”